某不願透露姓名的高達駕駛員

所有幼稚的、不該出現的東西。

应笑我「1」

南方明星攻×北方高干受

人妻攻×老干部受,年下,不要站错啦啊!


又名《建设社会主义和谐高干圈》





From:横平竖直






唐荣祁在去包厢的路上给人拦下来了,一般情况下别人是拦不住他的,但他觉得这个女孩有点眼熟,就略一顿了顿。

随后就想起来这女孩是谁了,女孩大概是姓方,穿着一身跟这边金碧辉煌有点格格不入的素白体恤,看着是有点紧张的,面对唐荣祁时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是林晗钦的生活助理。

在遇到林晗钦时,唐荣祁总是不自觉有一瞬间停顿,好像是突然被往事打了个激灵,然后有那么几秒的断片,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应该不动声色的与人拉开距离,显得一点也不在乎他。

而事实上他做的很成功,除了被小方拦住以外毫无破绽,浑身上下写满了冷漠两个大字。

小方问他:“您不去看看林先生吗……他很想见您的。”

唐荣祁皱了皱眉,面上却不太显露什么:“你跟他说他不欠我的,没必要这样了。”

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唐荣祁觉得这样就很好了,言罢就绕过小方继续走他的路了。小助理看来还是经验不够,一个人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可唐荣祁实在懒得回头了。

林晗钦最想见的人是谁他不知道,可唐荣祁有自知之明,知道那人最不想见的人肯定就是他了。那就不见了吧,省的还劳烦人硬是要摆出一副多心甘情愿的样子。

“唉唐少来啦!”刚一进门就有人笑他,华隽几个坐在沙发上玩牌,见他就只招呼了一声。

唐荣祁倒是不以为意,往沙发上一靠就在华隽后头看他摸牌。

华隽一心二用,摸牌的间隙不忘找他聊天:“听说你那个小演员受伤了?”

唐荣祁知道他在说林晗钦,但这个事他是真不知道,因为他早就断了每天早上翻阅娱乐杂志的习惯,最近忙的有点厉害更没空去关注八卦。现下结合小方的出现心里也是了然,但这并不能改变他任何心思:“哦,我知道了。”

这话一说,华隽和打牌的杨承熹周仁都侧过脸来看他,唐荣祁有点莫名其妙,试图从自己几个发小脸上捕捉什么信息。

最后华隽摇了摇头:“唐少,我以前咋没看出来,你还有当渣男的潜质。”

“什么?”唐荣祁下意识皱起了眉。

“不说这个了。”周仁把华隽脖子一勾,后者手上牌落了一地,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周仁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假装什么也没做过一样:“其实荣祁你这手分的实在是高,一手把人捧起来了就甩,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养成。”杨承熹帮他补齐了那个词。

唐荣祁翻一个白眼,但剩下几个黑心烂肺的摆明了不想放过他,兴致勃勃的探出头问他:“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爱好啊!那行啊下次我再给你找些小明星,少男少女哪种款都有,给你养了玩!”

“滚。”唐荣祁笑骂一声,“玩个鬼,你还小吗?撺掇我这么玩也不怕给我搞萎了。”

看戏的几个又笑成了一滩,不过虽然在座的都是高干子弟,四九城呼风唤雨的一个个主,也不可能真像嘴上打屁时那样瞎玩。

唐荣祁跟周仁华隽几个都是同一个院子里出来的,小学中学一起打架抄作业的铁哥们,其实那一批还不止他们几个,还有的人没有走政治或者商业,在军工科研这种管理严格的地方不给轻易放出来。

其中隐隐又以唐荣祁为首,唐家是军政起步,元帅旧部,文革时打压至险些吊死,还好最后一口气渡了过来。唐荣祁母亲家里是商人,但父母并非政治联姻而是自由恋爱,只有他一个独子。

按理说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天之骄子轻轻松松的活着,不说平步青云,做个守成的也能平平稳稳一辈子。可现下唐家最有权势的人既不是他外公,又不是他老子,而是唐少爷本人。

唐荣祁虽然现在还被喊少爷,其实已经二十七八了,差一步踏入三十大关,周仁他们纯粹是仗着唐荣祁有没婚约有没对象的“自由身”喊一声打趣。

这种私人聚会几个人胡扯一下好玩,真要流出去了估计上新闻标题就是什么“腐败官二代py交易”“震惊,肮脏内幕”。其实会玩这些的都是几个不成器的孩子,唐荣祁几个早年便摸上了权柄的边缘,如今更是一步步往上爬,真是看书的精力都不够,哪儿来的闲情逸致胡搞。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杨承熹,他摸出手机边翻联系人边跟他们讲:“说起来我那个不成器的表弟倒是他妈的还在玩这个,我打个电话查查岗。”

“上次逮住吸大麻那个?”周仁挑起眉问,他家势力主要是警方一片,有时候也有几个纨绔子弟犯事就丢到他手上,酌情处理。

“就那个,我真恨不得打断他狗腿。”

“这有什么难。”周仁笑道,“你一句话,我让他瘸着出来呗。”

“算了,我就说说,先看看还有没有得治吧。”杨承熹苦笑。

“这简单,让唐少给你出个招。”华隽把唐荣祁脖子一搂,“是吧唐少?”

唐荣祁本来在那里吃水果,被他一搂险些呛着,华隽几个不过脑子的,点的清一色酒水,唐荣祁这两天在外面喝多了实在懒得碰,干脆吃点水果解解渴。“查什么岗啊,直接断了经济来源,每个月给个三两千让他滚去高考,考不上不给钱不就完事了吗。”

“这招好。”周仁噗嗤一下笑了,“那万一考上了呢。”

“考上了还不悔改就让他继续考研,一直读。”

“哈哈哈哈哈,不是我说,荣祁你真是一股子封建家长的味道。”

“可不是,给我一条皮鞭,我还能把你们都削一顿。”

“大爷饶命!”

华隽在他身上笑得跟没骨头似的,唐荣祁最近实在是挺累撑不住一个大男人这么靠,就让他滚起来。

杨承熹刚好打完电话回来了,看样子是没出什么差错,他办事算是他们几个中最稳妥的了,简直圈中老好人,也不知道怎么养的。一坐下来就跟他们几个说:“月仁要回来了。”

“喔!”周仁突然来了兴致,猥琐的挤眉弄眼道,“不知道小伙子破没破处啊!”

孙月仁也是圈里一朵奇葩,在一大群气血方刚的大小伙子中愣是童子鸡到了现在,差两岁就三十,可以当魔法师了。

唐荣祁虽然不比华隽周仁他们那种万花丛中过的范儿,但也拿的起放的下,自认都是成年人,也没什么好为这个扭捏的。

就连他这个底线都崩成这样了,差不多可以看出孙月仁是有多出淤泥而不染了。

周仁一起了头华隽就坐不住了:“唉荣祁你说月仁他会不会不喜欢女人啊!要不把你那个小明星给他试试?”

唐荣祁突然听见话头拐去了林晗钦,微微一惊,随即反应过来:华隽那小子就单纯犯句浑话。他面上不动声色:“这话混账了,什么我的,你当自己人贩子呢。”

“我就随口一扯,不过月仁肯定没你心大,还小处男呢。”

杨承熹在旁边嗤笑一声:“你当谁都很你们几个一样一成年就迫不及待?”

“……杨总,黑历史请不要提!”周仁和华隽齐声叫道。

一通胡闹下来唐荣祁也被他们拽着打了两把牌,然后又搓麻将,搞了半宿,唐荣祁实在撑不住要回去,剩下两个才意犹未尽的放了行。

他从来不疲劳驾驶或者酒驾,遵纪守法四好公民,正准备打电话叫代驾,杨承熹拿了外套跟他说:“荣祁,我载你一程。”

唐荣祁看了看他,杨承熹没喝酒,精神头也还不错,他就点了点头。明天唐荣祁还要上班,杨承熹就开的他的车,一上车他就困了,窝在后座打瞌睡。

杨承熹问他车上水在哪里,他就懒洋洋的指了指驾驶座旁边那个保温杯。一打开就一股子浓到有点呛的苦香,明显是平时为了打精神泡的浓苦丁,闻着味儿就不想喝了。杨承熹纠结了一下,估计是在苦和渴之中艰难抉择,最后还是灌了一口囫囵吞了。

唐荣祁常住的房子离这边不太远,大概二十来分钟的车程,他除却这套也就政府大楼那边一套房子了,剩下的唐家老头都还没给他。

杨承熹熟门熟路的进了小区,眼尖的看见唐荣祁他家房子灯亮了,便问:“你家老头子来查岗了啊?”

“嗯?”唐荣祁睡的不太安稳,杨承熹一出声他就惊醒了。人是醒了,脑子反应却慢了半拍,“我家老头没我这个房的钥匙……”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突然惊觉一种可能。

这个发现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电激了一下,转眼心又被泡在了冷水里:“……大概是林晗钦。”

唐荣祁刚刚自觉情绪波动挺大,其实不过也就一瞬的事,杨承熹没察觉什么,接口就问:“那怎么办?”

车里沉默了一下,唐荣祁好像是思索了会儿:“掉头吧,麻烦你再送我去政府那边……”

杨承熹觉得有哪儿不对,下意识从后视镜瞟了一眼唐荣祁。唐荣祁大部分生得跟他那个俊秀又威严的爹一样,鼻梁挺直,薄唇,眉飞入鬓,眼睛却随了他妈,一双丹凤眼。

那双眼眼睑极薄,眼角内勾,眼尾淡淡一挑,平时看着只觉得贵气到傲寒,现在倒显得冷淡得近乎严厉了。

“过段时间我把这套房子过到他户上去吧。”唐荣祁轻声说,却不像是和杨承熹商量的意思,杨承熹便也没吭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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