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不願透露姓名的高達駕駛員

所有幼稚的、不該出現的東西。

【ss/穆中心】。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唉很累

2018第一更吧





圣斗士同人。

穆中心,什么都没有的故事。









from:横平竖直






十几岁的穆行走在帕米尔高原刺骨的寒风中,远处幡旗摇曳,笃信的藏民穿着长袖大襟,一步一叩首地走向他们的圣地。偶有抬头时朴实的脸尽是信仰的光辉,一时间让他目眩神迷。




他在期待一个结局。

穆心里想着,在无数个离开圣域的日夜里,他在沉默中拷问着自己的良知与感情,责任与正义。此刻他身边已无师长带领,他就只能套用从沙加那里学来的,在沉默中与自己对话,询问自己。

更小的时候他喜欢询问自己今日的作业有哪里偷工减料,训练是否有些地方并未达标,现在他懂得那时自以为是的严于律己不过是身处安平景象下对自己的真情纵容,而现在他才是真正在拷问自己、去得出答案。

作为同族人,穆似乎总是能够在史昂那里得道些微、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关照。比如偶尔训练结束,他可以独自爬过十二宫长长的阶梯,兜头盖脸的扑进教皇的怀里。

而教皇从来不回责备年幼的孩子,其实任何人来抱他他都不会拒绝,只是撒加一众早已抽条成长,耻于这样直白的撒娇,而沙加稍显孤僻,米罗热衷于缠着沉默的卡妙,极少对教皇的怀抱产生兴趣。这样的待遇渐渐变成了他的独有。

史昂已经不再年轻,他穿上教皇黑袍的日子已经快要覆盖他作为战士的日子了。他的头发,原本大概是金色,像是黄金圣衣或者太阳那样光辉的金色已经不见多少了,大部分被另一种苍老的银白所取代了。穆得很努力很努力的去辨认才能分开它们。

有时夕阳将落的时候,史昂取下面具,抱着穆坐在教皇厅前方的草坪上,此刻他们可以看见圣域在一片轰轰烈烈的红中透出剪影,就像每一场轰轰烈烈战争的痕迹并未消除,而圣域仍旧泡在血里。

血和火的味道好像还在鼻尖,战士们从这里不断站起又倒下,穆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心灵的震撼,他不由得发起抖来。每当此时史昂会亲亲他的头顶,那种温柔和冷清的馨香掩盖住了那些刺鼻气味,穆抓住他的衣摆,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可是回忆是有尽头的,每天都是新的一天。

穆坐在公馆的楼层上眺望,这里远在群山之上,天空是要落下来的整块宝石,石林像是刀尖,呼啸的风越过山丘,声音像是某种悲切的呐喊。

这里就像坟墓一样,这里就是某种坟墓。

穆轻声叹了口气,他的叹息也飞快的消散在风声里。

他已经很少回圣域,也不再怎么踏足幼年熟悉的教皇殿了,毕竟自己身为第一宫的战士,如果不是教皇召见和有意为之,的确会很少踏足教皇厅。

而就算回去,也是无法再去往一个有着悠远馨香的温柔怀抱里了。


那场十多年前莫名其妙又草草收尾的叛乱致使圣域元气大伤,那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伤害,他好像就在每个人的呼吸微笑中潜藏着、蛰伏着,就像隐藏在华影底下空洞的阴影,哪天便暴起反扑。

所有人都在等,每个人都学会了心事重重,面露悲切的行色匆匆而过。

穆,也许他是最早察觉这蛰伏着的伤痕的人。毕竟年幼的亲近致使他对教皇有着一种特殊的熟稔,那个人大概也察觉到了,所以他很少见穆,可是战士出色的洞察力和敏锐的直觉还是带给了他真相。


那真相来的太突兀又太痛苦,早慧的孩子窥探到了黑暗的一角,慌乱中他无所适从,满目茫然。

穆也曾经向雅典娜祷告过,询问过,可是女神没有降下她的恩旨,只留下她的斗士在彷徨中摇摇欲坠。

穆迷茫的想:我该怎么办呢。

在他前半段人生中他从未问出这句话,只因他的人生仿佛那么坦荡光明,每一步都是可以达到的、却也是更高的阶梯。

而现在他没有阶梯,无人指引,来路去路皆已依稀。

他只能等,也许有一天他从未见过的女神会回到他们的身边,告诉他所有人探寻的答案,那时候她的臂指之处就是他们战斗的方向。

……而战士们,战士们不会再需要悲切的期待和痛苦,那将是他们的信仰、他们最相信的最终的救赎。


那天很快就要到了,当那个黑头发的男孩第一次造访他时他就有了一种冥冥中的预感,这大概就是他要等待的结局了。

穆沉默的想,可他并不觉得开心,反而透着一种浓浓的疲惫。十几年来的暗流汹涌、不为人知的力量角逐已经消磨了他的太多心力,就连这个结局的他都无力去猜测,只能沉默。

直到教皇召集所有的黄金圣斗士返还圣域,穆走进教皇厅时黄金圣斗士们沉默又各怀心思的望了他一眼。他想,也许我们分别的日子也快要盖住在一起的日子了吧。

最后剩余的除了天秤座以外的黄金圣斗士们齐聚一堂,如同每一场战争一样。


当雅典娜和她的青铜圣斗士到达白羊宫时,穆一点也不觉得释然,他看向虚弱的胸口中箭的女神,还有身边簇拥她的少年们,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报应或者轮回,不过是又一场并无意义的战争罢了。

他替他们修复好了圣衣,告诉了他们解救女神的方法,却并不准备随他们而去,也不会多伸与援手。

他的确是,发自内心的憎恨过那个人,想着恩师的仇恨,可毕竟在十二宫长廊上奔跑的日子里,路过双子宫的时候,那个人还会揉一把他的头,告诉他得慢点跑,偶尔还会拿出水果招待他,避免他在路途中过于无趣。

这场注定无关胜负的无意义战斗,他已经提前一步的身心俱疲了。


天空中抢先下起雨来,贵鬼帮助雅典娜遮住了低落到她脸上的雨水,稚嫩的脸上全是不解和一种天真的善意。

穆没有再劝说他了,一个人坐回了白羊宫前的阶梯,他盘起腿沉默沉默的望向钟楼逐步熄灭的火焰。

而十二宫阶梯上的脚步声将永不止歇。


评论(4)

热度(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