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不願透露姓名的高達駕駛員

所有幼稚的、不該出現的東西。

【刺客列传/慕容离中心】尘梦

-执明第一人称视角,慕容离中心。

现代背景,设定是轮回后





非cp向,非cp向,非cp向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编剧













原著:《刺客列传》





from:横平竖直















Ⅰ)



莫澜送了我一串手链。

特别简单,就是一根红绳上面穿了一个金珠子,珠子凹凸不平的也不知道到底刻了些什么。据莫澜过来献宝时跟我说这是他花了不少钱从古董商手上收的,我甚至怀疑起了他的审美和智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莫澜传染了吧,阴差阳错间我就把手链带上了,取了也麻烦,等我带腻了再说。

不过还没等我带腻,这个珠子就发生了一件非常不同寻常的事。

起因是拿东西时我没太注意,不小心手上被划了一个口子。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我虽生来比旁人娇惯,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伤口也兴师动众的话怪丢人的。

但不知道怎么手上的血沾了一点到金珠上,等我发现的时候血已经干了,准备取下来洗洗的时候却发现旁边站了一个人。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我应该是很害怕的,可是等我一抬头看见他的脸就感受不到害怕了。

——他太好看了,我在我二十来岁的人生中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他穿着一身红衣,头发很长,转眸看我时眼里生辉,可那辉光并不暖,反而像是纷纷落英,那么美好又那么落寞。

我听见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有点发颤,我觉得他要哭了。

“我叫执明,你呢?”

“我叫慕容离。”







Ⅱ)



我问慕容离:“你是鬼魂吗?”

他愣了愣,最后点头说是的。

我鬼使神差的又问了一句:“你会害我吗?”

慕容离的表情很难说,他的五官没怎么动,但目光闪了一下,最后摇摇头答:“不会,我不会害你了。”

虽然说鬼魂的保证不知道可不可信,但我觉得慕容离是挺可信的。而且心里有了底,就更加不害怕了,便喜笑颜开的拉了他的手。

“我还能碰见你啊。”我拽着他东瞧西看,他竟也不嫌烦,我很少遇见这么脾气好的美人了。

要知好看之人是生来便得了三分宠爱,有脾性都是应当。心中更是稀奇,便当买一送一的惊喜收下吧。

说来也怪,慕容离分明是鬼魂。我也尝试了一下,父亲他们都看不到他,唯独我能看他碰他。

偶尔在赶作业的间隙侧头看一眼,阿离也是在看一些书啊什么的。我不搭话的话他就会非常非常的安静,安静得悄无声息。

这真是他最像鬼的地方了。





小休没几天就结束了,我虽然是走读,但课还是要上的。

我同阿离说了这件事,他听后难能问了我一句:“我能同你一起出去吗?”

“啊?”我有点懵逼,问,“你不是鬼魂吗?不会怕太阳吗?”

阿离伸手到窗外,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他的手上,映得素手如玉。

……却只能看在我眼里。

他又转过脸来看我,状似在询问。

我一对上他的眼神就投降了,立马改口同意。

兴许我生来就是要应他万般要求的吧。









Ⅲ)



好吧,阿离是一个……跟时代脱节的鬼魂。我也不是没有看过诸如《x爱穿梭千年》《他来自x代》,不要说男子汉不能看言情,你这是直男癌知道吗。

总之套路我都懂,所以一路上琢磨着怎么跟阿离讲解一下这个时代。

不过我的热情还没来得及展现,刚准备跟阿离介绍一下什么叫做汽车什么叫做大学就听见他当头一盆冷水:我在书上看过了。

……好吧。但是每个大学的配置是不一样的!我们学校好歹是我高三苦战一年头悬梁锥刺骨最后凭借一点点小关系进来的重点院校,说出去还是非常有面子的。

上完早课我就开始美滋滋的带着阿离乱转,当然为了避免被人当神经病我也不太好跟他明目张胆的讲话。但是阿离真是好看,长发红衣,头戴玉冠,站在人群中数他最显眼,仿若光都在他身上。

我的教学楼离体育馆比较近,便带他往那里走,幸好旁人都碰不到他,不然他的宽袍大袖不知道要沾多少灰尘。

体育馆这个点却人也很多,我挤进去一看:齐之侃在热身。

其实齐之侃我也不是很熟,但总跟他一处的蹇宾我认识,小时候他还老来我家,现在不太说话了。

但阿离却对他俩很感兴趣的样子,我把他俩看了一遍又一遍,觉得并没有什么稀奇。齐之侃常年被他们系的女生吹,但我摸着良心讲:哎呀也没有我这样帅的惊天地泣鬼神嘛。

我跟着阿离看了一会儿,齐之侃跟蹇宾两个人压完腿了,他俩上场前还互相拥抱鼓励了一下。

不知道齐之侃说了什么,蹇宾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背。他们俩一老搭档,我很好奇为什么齐之侃从来不嫌弃蹇宾拖他后腿,难怪绯闻还传他俩一对。

除此外就平平无奇了,不知道阿离怎么能看的这么认真。

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索然无味了,偏过头看阿离的侧脸,他长长的睫毛微微一眨,像是舒了一口气似的笑了起来。

我却觉得这笑好看是好看,总有种莫名的感觉,类似于了却了一个心愿,有种花谢的安然与低颓。

我不喜欢这个笑。

二十多年茫茫人生中,总有人说我心直口快、说我耽于享乐、说我没心没肺,但我的喜怒向来直率。莫澜偶尔会说我是被娇惯,可我心里偏执的善恶美丑,全都该摆在桌上。

我觉得阿离不该这么笑,他可以悄无声息,或者面无表情得近乎冷漠,可这笑太难过了。

不应该。

我的思维一向直率简单,便握了他的手令他回神。

阿离茫然的撞进我眼里,带着几分没有褪去的恬静。

……他不适合这种岁月静好,一点也不适合。我的阿离即使沉默不语,即使悄无声息,也当是如同利剑一般明艳又清冽,他入鞘的话……他就死了啊。

我觉得非常非常的难过,可是在他的目光之下只好改口沓舌,随意含混一句我饿了。

阿离善解人意的点点头,便开始往外走了。我缀在他身后,悄悄舒了一口气,又生怕他不认路,踏步走到了他的前面。





去食堂的路上还偶遇了陵光,我亲爱的发小走在前面,姣好的脸上带着一点娇纵的傲气,偏还要老是回头看看提了汤汤水水的裘振有没有跟上,在意又端着的样子也就是裘振脾气好能顺着他了。

不像我,一向是坦坦荡荡的。

陵光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难为他都准备目不斜视走出食堂了还在我这里停步,问我:“你不是校都不住吗,怎么想着过来食堂?”

他身后的裘振跟我点了点头就算打招呼了,我也不为难话少的人,只答陵光:“饿了,突然想到食堂小馄饨不错,偶尔吃一下也可以。”

这个理由挺能说服他的,毕竟他在我面前说了不知道多少遍食堂小馄饨还可以这件事。他看不见阿离,过来问我已经够八卦了,拿了答案就心满意足走了。

我看阿离的时候发现他也在看陵光,我随着他的目光看:陵光虽然架势摆的很足,但最后还是很看不下去的从裘振手上接了东西。裘振这个人大概是傻,竟然跟着宠他,还不给,最后磨叽了一会儿陵光取了一袋不带汤水的。

阿离的目光随着他们越走越远,我一时竟然叫不回他。

他的神情恍惚又复杂,我最开始以为他不喜欢陵光的,因为陵光出现时他的眉头皱起,如峰聚、又似春水已乱。可是这种表情只出现了一瞬,更多时候他只盯着他们,那目光与看我、看齐之侃并无不同。

我悄悄问他是不是认识陵光,认识齐之侃。

阿离不瞒我,便乖乖点头,似追忆又似叹息,说:都是过去的事了。

也是,阿离的服饰明显与我们脱节好久,定然是上辈子,或者上好多辈子的事了。

于是我又问他认不认识我。

阿离定定看我,我能从他鸦青色的眼睛里看见我自己,那里面还有海洋、有沙漠,有狂风巨浪、又有荒芜一片,各中复杂深晦,我可以窥视一二,却又无法真切感知。

我听见他说:认识的。

之后我又怕他细说,低头吃起了馄饨。食堂馄饨薄皮厚肉,吃在嘴里绵滑又有嚼头,配上汤汁里虾皮的滋味非常香。

……可惜阿离吃不到,在此时我总有千万般无奈惋惜,在我眼里好的总是值更好的。

可惜,大都好物不坚牢。









Ⅳ)





我的大学生活浑浑噩噩,将我从二十多年平凡喜乐人生中划分出来的人,哦不,鬼,正站在我身边。

本来这次踏青我不想来的,但是偶尔觉得带人出来走走也可以。对我的提议阿离向来不置可否,我便权当默认,报了名就跟着走了。

阿离自然也跟着我,城郊也没什么意思,完全体会不到湖光山色的滋味,只有一个小破湖,白瞎我满腔热情。

结果要走的时候出了事,有个姑娘不知道咋整进湖里去了,这荒郊野岭没有救生站的,离城中心又远,真等人救援尸体都浮上来了。

于是有人当机立断跳下去了,当然我一个战五渣自然是不会游泳的,也不下去添乱了。

跳下去的人似乎人缘很好,我听见吵吵嚷嚷都是喊他,叫什么……公孙鈐。

我本想着尽自己本分给公安打个电话,没想到一回头就看不见阿离了,还没来得及琢磨阿离是不是给太阳晒没了,就看见水里头一抹熟悉的红。

他一看就是不知水性的样子,还没有那个只剩一点劲儿的公孙鈐游得好,想来全仗着自己死过一次。

鬼魂的身体落到水里也没给打湿,众生张皇失措熙熙攘攘,而他已到水中央。

我见他在公孙鈐后头用力一推,不晓得触感会不会令他觉得是个水鬼,不过哪儿有救人的水鬼。

公孙鈐得了力,本身也比较善水,便又往岸边游了。我看见阿离还在他身边,手脚依旧是笨拙的,凫水的样子也实在称不上好看,只缓慢的跟在公孙鈐身旁。

没一会儿两人一鬼全都安全上岸,人都有人扶着,我也忙挤进去想看看阿离,托他一把。没料手掌直接穿过了他,有点慌乱的就要叫他。

阿离看起来是精疲力尽,神情有点萎靡,冲我道:“我没事,只是太累了,一会儿就好了。”

他这些天表现得除了只有我能看见外并无异处,突然出事吓了我一跳,只能虚虚抓住他手,还是抓了一把青草。

在人声鼎沸中我轻声问他:“怎么想着救人呢?”

阿离偏过头去,长长的头发有点遮脸,我一时间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说我欠他一命,这辈子总是要还的。

我回头看了看众人围绕的公孙鈐,他的精神好了挺多,正指挥人对女生做急救。他胸有成竹、有条不紊,面上的神色让人觉得舒服而又可靠。

——据说下水很快,他是个好人啊。

对。阿离坐起身来也笑,苦笑:所以我是个恶人。

阿离身上汗津津的,额发有些散乱了,眼睛盯着公孙鈐,与其他学生的眼神竟有几分相似。我想扶他一把,没想到还是碰了个空。

他的脸色苍白又黯淡,只有稀碎的光打在羽睫上。而后他又眨了眨眼,把光都眨进了眼底。





落水事后很久我都不太敢带阿离出门,生怕他就被太阳在哪里晒没了,理直气壮翘了几天课才继续去学校。

阿离依旧大部分时间沉默跟在我身边,问他偶尔应,还时常帮我写写作业什么的。

路过文学院时我又发现他不见了,经过落水事件我直觉不好,却在不远处看见他。

阿离扶树而立,暮春刚过,夏天才冒了个头,学校那不知名的树却已是枝繁叶茂。

我想他大概在看人,可他落目之处人太多,我又实在不知前因后果,只能推测是其中一人。

那也是一群校友,都是风华正茂的时候,眉梢眼角笑意轻快、神采飞扬,无忧无虑少年郎。

我不知晓他们在谈论什么,兴许阿离知道,但他并不言语。

壮才而舒志,学子的谈笑映在他眼里,却像平地里突然生出的光。

我又见他露出了那种表情,让人似懂非懂。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同他的情绪、那波澜而又沉寂的内心只有一线之隔,可是却生生被他阻在外面,隔了一层薄膜。

我不知道是不是情绪也分人鬼代沟啊,不然他怎么这么难懂。

我看见他好看的黑眼睛里突然落下泪来。

登时间我手忙脚乱,又觉得无法呼吸,像是禁闭的蚌突然打开一点点缝隙,露出底下深沉难言的苦痛来。

我虽然是管中窥豹,却被夹杂在其中的厚厚尘土扑了满面。

“你很……难过吗?”

“不。”阿离慌忙用手指抹去眼泪,摇摇头冲我笑,“我很开心。”

“特别,特别高兴。”



兴许那四月里将近未尽的韶光,也是如此高兴。













Ⅴ)



我在一旁肝我的论文,阿离坐在窗边往下望。

写到一半便觉得这万恶的老师还布置这么难的作业,莫不是想我死,不管了先放飞。又挪到了阿离身边看他在看些什么。

从我家窗口往外可以望到小区的运动场,有时候会有人在那里打球,我之前便十分眼熟一对兄弟。

但我还是不知道阿离在看什么,从楼上望下去小区里熙熙攘攘的人,凭我肉眼凡胎分不清区别。

我穷极目力也望不到他眼里景致。

我家楼层略高,阿离虚虚坐在窗边往下望,不知是不是也有种如堕云端的感觉。

这人也是美人,临窗而坐,侧影打在窗上都可入画。

可惜楼下众人抬了头也看不见,只能看到空荡荡的窗,徒徒少了最惊艳的颜色。

——此画唯入我眼。

我突然又觉得索然无味,倒不如那论文好玩了。





如此浑浑噩噩又过些天,日子如沙似水,轻轻巧巧就从人身上滑过去了。

我以为剩下人生就要多一个养眼的鬼魂长伴,没想到世事从不如我料。

……或许也是应当。

阿离俯下身来,冲我三叩九拜。我一下便慌了,忙握住他的手想扶他起来,还开玩笑说我们社会早不兴封建残余了。

他却自顾自的不起,跪坐在地上仰头看我。

他什么都说了,说他是瑶光慕容离,青史上那位智谋与恶名同样闻名的瑶光王;他还说我是那位天下共主天权王,他说了太多太多,一时全砸在我头上,如劈头棒喝。

其实我猜到他是瑶光那位毁誉参半的国主,天璇天枢天玑遖宿王的名字都泯灭在浩浩光阴之中,唯独天下共主执明的名号流传。

他与我是同名的。

我一向懂套路得很,也全都猜到了,偏阿离是算无遗漏,一点点念想也不肯留我,一下子打翻了我全部的自欺欺人。

他就要做一场尘梦,梦醒沉疴去,翻衣浮灰尽。

半点也不留我。









Ⅵ)



我清醒时手机两三个未接电话,就数莫澜的最多。

抬手却又看见腕上不知何时带了红绳,半点装饰也没,怪难看的。

伸手就摘了放置一旁,准备一会儿出门找人去了。







而后一生顺遂,长命百岁。





不值一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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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离消失了,魂飞魄散,执明不记得他了。



※公孙鈐后面遇到的是阿煦,打球的兄弟是毓埥毓骁。





我还是觉得慕容离本身悲剧色彩太浓了,他没得安乐了,也会在心里鄙夷自己、会后悔,但不会回头,他没有回头路。

我就是想写写他的仇他的怨,他的满腔苦痛和他的追悔莫及。









【解释一下,现代每个人的相关。



比如齐之侃蹇宾上辈子死在“猜忌”,这辈子就没有那么多事,虽然写的非常少。

陵光的点在于他早期太“自满”他踌躇满志结果被现实狠狠打脸,特别在意裘振却还是为了大业派他出去做刺客。后面写他帮裘振拿东西意思也是侧重让他体谅和表达,他对裘振的在意不再端着了。

执明主要是对慕容离好奇还有觉得他特别有意思,用他视角写慕容离是因为我给他的人设是“敏锐”。

不用慕容离一人称视角是因为很容易写的矫情,就退而求其次了。

不写天枢是因为仲堃仪在现代很好出头,就写了没什么意义,而且仲堃仪和孟章去掉一季结尾的头也不回就走算是最和谐的一对君臣了,孟章没有猜忌,知人且维护,仲堃仪如果不是私心太重的话他俩真离he一步之遥。

而且主要是慕容离对仲堃仪很了解,他懂他是什么样的人,在意什么想要什么,能力多大野心多大。







主要还是慕容离中心。



没有任何cp,任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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