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不願透露姓名的高達駕駛員

所有幼稚的、不該出現的東西。

天尼尼真好啊,好想狗圣人

忘了我这个爬墙的女人吧!

不要翻阅旧文的时候还一溜点下来点一个就够了真的了好羞耻啊……

感谢loft对我车技的肯定,就不挑战了,我满足了

伯利恒之星陨落时

文章和标题无关。
是车。
梗是“不看完一百本自己同人本/doi就不能出去的房间”,来自春告鸟太太。
零镇前骑士帝时间线(这么一看我真的很爱这个时间点







鲁路修发现自己被关进了某根本无法打开还挂着奇怪牌子的房间中时是崩溃的,他现在是皇帝,虽然不能说是日理万机,但也没闲情逸致到陪CC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更何况跟他关在一起还要一起看同人本的人还是枢木朱雀。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糟的组合吗?现任皇帝一边在内心哀嚎一边大声怒吼着CC的名字:你最好早点放我们出去。
然而中气十足的怒吼声并没有得到某位魔女的回应,相反致使某位黑色骑士抬起头看向了他。在令人尴尬的沉默中两人面面相觑,最后朱雀脱下了披风只身着驾驶服向门使出了一击猛烈地回旋踢。
按理说一般的门,包括皇宫那厚重的实木大门都不太可能经受得住这样一记重击,除非是军火库级别的,但门依旧纹丝不动。
而鲁路修目瞪口呆,朱雀又接连试了几次,毫无效果,最后只好向鲁路修耸了耸肩,坐回了他披风落在的地毯上。
他甚至还抽出身边的一本书开始翻阅,还好心地劝告了一下现在姑且算是握手言和的昔日友人:“我不认为还有什么其他方法,兰斯洛特的钥匙也没有反应。”
鲁路修心说那你也未免接受的太快了。但还是从床上下来,认命地坐在了朱雀的身边,开始翻阅另外一堆书籍。
没想到一打开就是身着女装的自己,带着假发,鲁路修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米蕾或者学生会某位出卖了,结果后面的剧情越来越扯淡,几乎就是他被朱雀搞和、被朱雀搞。
致使他没敢看完这本就匆匆放下,翻阅起了其他几本,其中既有漫画也有小说,但无一例外是他和朱雀在不同的情况下谈恋爱以及,doi。
这使得刚刚统治了世界,毫无廉耻地一把火烧点皇室陵墓的白色暴君捂起脸向身边的友人抱怨:“所以你也未免接受的太快了吧!明明大不了我多少大家都还是未成年吧?”
朱雀:“怎么了?大家都是成年了才去看片的吗?”
鲁路修:……
因为娜娜莉的缘故,不方便有这方面烦恼以及切实动作的鲁路修也曾经真的以为这些事情得在成年后才慢慢接触。
这倒使他们双双安静了下来,房间采光很好,但没看见窗,但他这段时间来经历的超自然事件太多了,这样一看一间虽然烦人但整体无害的房间也不能算什么了。
鲁路修看书比朱雀更快一点,他身边代表阅读完毕的书堆码的比朱雀要更高。很快他也发现了这些书籍中的共同处:对他们很了解,希望他们在一起,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设计思维,就像无限平行的时间线,每个世界都有不同的故事。
我们大概是最糟的一种。鲁路修想,一边缓慢地翻开了另一本。
长期的佩戴隐形眼镜使鲁路修有点难受,他的眼睛开始干涩困倦,平时书房卧室有他常用的眼药水,现下却并没有这种条件。于是鲁路修只能揉一揉自己的眼睛,这使他的眼睛变得眼眶也红了起来。
朱雀发现了他的不舒服,对于他佩戴隐形眼镜原因有点敏感的男孩还是开口了:“那你把隐形眼镜取掉吧,反正不用见人,而且这里也没有眼药水给你,直接取掉吧。”
鲁路修沉默了一下,磨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这致使男孩的眼眶微微红了起来,最后伸手把隐形眼镜取了下来,丢进了靠近床的垃圾桶里。
朱雀看着他红色的眼睛,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就算被发现也可以直接清洗记忆,真是方便的能力。”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话语中的讽刺意味太重,敏感地闭上了嘴。
而鲁路修没有反驳他,也没有解释。
房间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同于刚才局面完好的情况,现在更类似于冷战中尴尬的气氛,鲁路修低下头去看书了,他靠在床边,背抵着床沿。
漫长的沉默是由朱雀打破的:“鲁路修,如果没有VV,玛丽安娜也没有假死,你觉得会是什么样。”
鲁路修面露疑惑:“怎么想着问这个?”
“随口问问罢了。”朱雀说,一边悄悄掩住了手上那本穿着皇子制服鲁路修的书,“不想说也没关系。”
“实在是难以想象啊,朱雀。”鲁路修把自己更靠近朱雀,而后者默许了他这种亲密的行为。
“我也不太清楚吧,说实话我也构思过这样的场景:娜娜莉身体完好,我们衣食无忧,在皇宫中长大,想必会成为政治的一部分,说到底牺牲品和掌权者都是其一部分,这样看也没什么不同。我大概会对抗修奈泽尔吧,也许会胜利又也许不会,胜利了的我将会继承皇帝位置而继续对外征战。”
“听起来和现在没有什么不同。”朱雀评价道。
“虽然听起来没什么不同但重要的是目的,倘若没有现在的经历我也难以断定我会是什么样的人,比如说现在的战争是为了最终的和平,那时我的战争又为何存在?不过说到底都是臆想的东西,这种想象在我醒来的那一刻总是会彻底破灭,又是新的一天。”
“比如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
“那不一样,朱雀。”鲁路修近乎温和地说,“那不一样,如果你叫我想象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我难以想象,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也无法想象,因为想象是基于已有结果,而非明天的。”

跑路了

先捏一下世界观,因为要捏和平世界,所以日本和布尼坦尼亚没打起来。
这条世界线是这样的,樱石的发现比原世界晚,萝卜也没有那么早,也沒有geass,布大概扩张到了九区差不多的时候想要继续对外扩张,结果十一區依靠樱矿资源快人一步的开始了工业革命。然后萝卜这个技术才被发展,同时首先辐射到了隔壁瓷器,布因为帝国庞大而忽视了这种技术革命,落了一步(工业革命真重要啊
局势重新洗牌,eu和布差不多时间发觉的萝卜,大家这样辛苦的打了几年后终于有联合国制度出现了,差不多走向了现代国际局面,其他区也解放了,该玩泥巴的回去玩泥巴。
虽然捏到一半发觉二战是因为大家都在打法西斯显得比较团结,这里没有那些就很尴尬,不过可以是因为发展比较均衡没有出现尴尬的绥靖政策,大家都可以表面笑嘻嘻的走向谈判桌。
布还是比较集权的国家,随便捏一下,逻辑先这样吧。
修是离家求学的小皇子,雀是离家参军的小公子…
关于“我说你不要动不动对男朋友盐脸不知道盐脸很不利于谈恋爱”的故事。地点的话定在了eu吧,学校是我瞎捏的(。
——当人们谈论爱情时我们谈论什么?社畜也有性生活?


(一个没逻辑的傻白甜罢辽,就是想看无辜学兰修被七骑的盐脸惊到仰倒(?









枢木朱雀要来当交换生。
这大概是整个学校里面最热门的一个话题,纵然身为全球都算是一线级别的学府,各位精英们的八卦欲望同样强烈。
而鲁路修恨不得翻一个白眼,他和枢木朱雀的关系大概能追溯到枢木玄武还就任日本首相的时候,身为布里坦尼亚的第十一皇子及母妃出于外交需求与日方接触,同龄孩子总是能更好的玩到一起去。青春期时鲁路修就进入了一种叛逆期,当然小皇子的叛逆没有显得低端和无理取闹,他只是恰好将自己的所有学校都选在了本国以外的学校,最后毅然决然地奔向了日本。
然后果不其然地重逢了自己幼时玩伴,甚至隔着大洋还写信交流了一段时间的枢木朱雀。
说真的那还算是一段挺快乐的时光,朱雀虽然头脑不那么灵光,在以学霸为主体的学校里显得甚至有一点笨拙,但体力十分强劲,自带六块腹肌和超强弹跳力令鲁路修有些不自觉的羡慕。
——纵使大部分问题可以用脑力解决,偶尔也想要拥有一拳定胜负的武力啊!
不过这样到使他们更加合拍,很难想象,至少在大部分人眼里他们属于绝对合不来的类型,可他们就是该死的合得来,毫无障碍的理解和配合使他们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
如果没有一些小意外和枢木朱雀的不告而别就更好了。
意外来自他们所在学生会会长的恶作剧,米蕾,也就是那位会长总是孜孜不倦地将鲁路修平淡的校园生活装点的五彩纷呈。他们办了男女逆转祭,拜托、天呐,为什么日本的校方会同意这种报告,难道你们真的觉得这种东西有它存在的价值吗。鲁路修一边在心中尖叫一边被迫套上了带着鱼骨撑的束腰长裙,还带上了黑色的假发。
而朱雀穿上了一套拉拉队的背心短裙,脑后接了一个马尾。当天枢木朱雀吻了他眼睛,是距离太近,还是盛夏太热,鲁路修能够触摸到他裸露的腹肌,一个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原本只是象征亲密的友好行为瞬间变了味道。
但他也没有推拒,这该死的没有推拒。他几乎是纵容着朱雀的更近一步,心脏砰砰跳动,而其他人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两个男孩心照不宣地收拾好自己出了门去。
当晚鲁路修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对朱雀的感觉,在他十几岁的人生中还是第二次与人亲近,第一次亲近的人是他的胞妹娜娜莉,他几乎给了她自己所有的爱。
他想到朱雀的绿眼睛,他乱糟糟的棕色头发,小麦色的肌肤还有六块腹肌,最重要的是一张英俊的脸,笑起来像是一颗被切开来的夹心糖果,淌下了甜蜜的果酱。
他真是性感又甜蜜。鲁路修想,他想了很多,越来越轻松,觉得握住他的手也不是什么难事,至少可以去尝试一下,比如说在坐满了人的教室中悄悄握住对方的手之类的。
但是第二天鲁路修没有碰见朱雀,校园是很大的,这倒是没什么关系。校园总是很大的,他们都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一下,使得行为变得不那么草率。然而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鲁路修都没有见到朱雀。
他敏锐地察觉了不对劲,去询问了一下米蕾,包括一些任课老师,得到的回答是都没有遇见朱雀。直到后来他借机,主要还是借米蕾的机会溜进办公室查阅了一下朱雀的档案处理,发现他已经填上了休学。
鲁路修简直怀疑这是什么针对他的阴谋,那天他握着那张朱雀傻兮兮笑着的档案咬牙切齿。发誓一定不会再相信这个男孩。
他毫不怀疑朱雀会突然被枢木家叫回去,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并且没跟他道别,什么都没说清楚,这是最主要的。但这算是日本一流大学,朱雀肯定会回来的,鲁路修想着,到时候我定然要他好看,就算不借助布里坦尼亚的力量我也能……

【反逆/白黑】一个哨向

实在没空写了,把大纲整理了一下发出来了,其实我不会搞战争z斗这样,大家随便看看吧。

雀哥是哨兵,修哥是向导。顺带一提,虽然也是幼驯染,but是类似于同盟国和轴心国一样的队友关系。我是说他俩队友,eu和瓷器队友(你他妈)
然后雀哥第一任向导是尤菲,他们塔里面党争比较严重,在一次修负责指挥的战役里面尤菲撤退不及时,就死了…
啊对了,雀修契合度比跟菲要高一点……
玛丽安娜(修他妈)就很倾向拉拢雀,但修没提过这个意向,雀后来又跑去跟菲组队。所以菲的死有玛丽安娜的操控。
但我们修是什么人啊,我们修最爱做的事情就是闷声吃大亏,在雀面前:好好好,行行行,都赖我。
那还能怎么办,雀:七骑JPG
然后在玛丽安娜和蛋卷(修他爹)努力下,雀又和修搭档了。修比雀军衔高,是指挥官级别的。绑定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娜娜莉分化成普通人。你修骨科(不是)最后希望打破,他俩就政治婚姻了!
(我不管我就是想写婚姻。超大声)
雀哥不愿意,心结嘛!大家都理解呢!
但也没办法,雀哥就很看不惯修。艳情而貌合神离的肉avi
修哥表面什么也没说,雀哥依旧是他的排名第七的哨兵,他们塔哨兵排行类似于圆桌,大家都懂的,这个时候雀哥还在第七,反正就是军师avi(你他妈)
后来雀哥有一天在酒会上看见了一个女孩,感觉特别像尤菲,然后深入交流,就很柏拉图,有点类似于兰斯洛特和桂妮薇儿的精神交流。
但其实女孩是修资助的普通人,有刻意学习过尤菲,因为刻意学习过,修也很了解尤菲,所以雀才会觉得那么像。
修最开始的终身目标是“要让娜娜莉幸福,或许还有朱雀”,但毕竟幼驯染又婚姻了挺长一段时间,大概强制搭档两年,结婚了三年,时间线拉的挺长的,两个人互相伤害又互相为伤害了对方痛苦着。雀最开始特别抗拒修进入他的精神图景安抚他,后来慢慢接受了,不过两个人进行精神梳理的时候脸色都很难看,很刻意不如流露自己的情绪给对方感知。发生过很多次争吵,冷暴力和暴力手段不断,雀有时候对修动手,修就用精神攻击他,闹到最后不欢而散,两败俱伤地冷眼相对一段时间,人前有必要又得演一对恩爱夫夫(蛋卷夫妻面前他们也不想露怯),回去便做ai,循此往复的过了几年,直到女孩出现。
修也自觉对雀和菲有愧,在他心里算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所以错还是揽在了自己身上,虽然也是真的恨玛丽安娜做事不择手段,但伤害已经造成,推卸责任于事无补。尤其是婚后他的奋斗目标直接变成了“要让娜娜莉幸福,还有朱雀”。
但是战争一日持续,哨向和普通人分隔的局面就不可能实现。所以修就趁着雀跟女孩接触的时间去接触了一个迪特哈尔特,然后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修的原话是:我已经找人把朱雀拖走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话没有人打扰了。
修准备了一个很冒险的计划,他是指挥官很少上战场嘛,这一次跟着雀上了战场。还是机甲吧,给了雀一个遥控,说我的机甲远程控制权在你手上,你可以按一个键炸掉我的能源,我尸骨无存也没人知道,也可以把我弄回来,总之选择权在你。
雀哥:……
雀哥心情复杂地收下了遥控。
结果修哥跑到最后还是脱离战线了,情况有点类似于尤菲当时,雀想说把他弄回来,他是真的,虽然恨是有点恨的,还是恨他面慈心冷,牺牲掉尤菲不手软,做事手段残忍,也是认识到尤菲的战死有可能偶然,也不能全怪在修身上。
然后发现。呃,遥控屁都没用。
雀哥简直哭笑不得:这个时候当骗子到底是想死吗,然后看见修孤零零的红点,也不可能回头了。
转眼发现一场战役把风头最盛的指挥官弄没了,大家心头惨淡。
雀哥这时候是真的,后悔的有点想念修,他真的没有希望过修以死赎罪这样的方式偿还一切。
咱们修哥说失联就失联,只知道敌方拖走了机甲,也不晓得指挥官怎么样,雀觉得就修那个体力估计不是死了就是被俘虏。但俘虏没听到风声,多半是死了。
战局一度胶着。
雀哥想说帮忙照拂一下娜娜莉,他跟修关系冷硬,跟娜娜莉倒还是不错,只不过每次看娜娜莉时候修都要待在近旁冷眼旁观,仿佛生怕他一时暴起伤害娜娜莉一样,雀哥觉得心愈凉,但却会在娜娜莉面前装好好夫夫,偶尔就在娜娜莉隔壁进入修。幸好娜娜莉不是哨兵,没有敏锐五感,便瞒过了。
结果发现娜娜莉几经辗转,已经进了军校读书,多深造几年出来就有军衔(国内就是这样,双硕士可以换一个少将吧)
按理说军校很早以前就是哨向专属,娜娜莉能进去肯定花了修不少心思,但也算是后事圆满。娜娜莉也很努力。
然后雀一时也没绑定,俾斯麦准备退了,他可以冲一下首席。
这样修消失了近一年时间。
他潜伏着拉了一批兵,其中有很难打的和雀差不多五五开的哨兵红莲。CC是个普通人,但是很强,为了保护娜娜莉被派去了娜娜莉身边,后来娜娜莉身边有了咲世子,CC就去了雀身边,给他找麻烦(
等雀回过头来,修政变也差不多结束了,蛋卷和玛丽安娜被撸下来了,修掌权时代开始。
修就是等蛋卷和玛丽安娜失去他,不得不从别处调不那么好用的修奈泽尔,而且俾斯麦也退了的时候。(但其实修也没想那么全,就是觉得蛋卷势力有点麻烦的时候是可乘之机,是俾斯麦退的太及时了)
然后就开始修哥建议对面:你我先谈判桌上见,不行再打成不。
对面本来以为能够捡一个政变漏子,结果修手段太快了,一年不在余威犹存(其实是借了雀的东风),这边战线又是铁板一块。然后啃很难啃,敌对也太长时间了,双方国内压力都很大,一方提出谈判,好吧,谈判桌上见。
说起来修余威问题是因为他跟雀还是夫夫,雀现在是首席,哨向都很服他这个首席,然后修以前又指挥过,领导力a+,就比较好整治。
外面收拾的清清楚楚,剩下的就是被雀收拾的清清楚楚了。
不过修哥雷厉风行收拾完局面回过头来就看见雀那张黑脸,登时怂了,被雀拎起来说你真有本事啊。
那张拒绝了红月卡莲等一系列女性哨兵的盐脸就挂不住了,有点类似于皇修的颓废,又像军师的无辜,杂糅在一起,有点天真的茫然。他都不知道雀想做什么。
雀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心情是复杂的,知道自己又被骗了,可也是开心的:就算骗我也好平安无事吧。
然后动用五感去感受修,因为使用过度游离症要犯了,吓了修一跳连忙建立链接安抚他。雀特别用力地抱住他,用力到修都觉得疼痛了。他们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梳理自己的情绪。

修二已经很识相的回国内了,其实拖到那种地步大家都不想打了,但又都不想投降,除非一方提出来。二哥和修达成了共识,二哥也是普通人,想要自己权利很正常,二哥去说服国内,修哥去谈判,配合默契。然后这样又谈了三年了…无数次军队摩擦,终于勉强谈拢了。

途中修一边谈判一边对雀欲言又止。
直到有一天他问雀想不想离婚。
玛丽安娜和蛋卷下去了,也没有什么可以绑住他们的东西了,修潜意识觉得雀还是很讨厌他,即使他也做了很多努力,但是破镜难圆,他也不想太勉强了。
雀愣愣的,有点失魂落魄。
修善解人意地(?)提醒他那个女孩,很隐秘的提了提,雀就觉得很赧然,心想原来是我的背叛啊,失魂落魄地走了。
修也有点难过,觉得他们果然是两情相悦啊,虽然是我的一手策划,但我也太没有吸引力了吧。这样。唉论好好说话的重要性。
雀又开始找那个女孩,女孩按老规矩汇报给修修说以后不用汇报了,你好好和他处吧。其实修失踪的时候雀一心担忧他和上首席根本没有找过女孩,女孩心知肚明,就觉得气氛不对劲,辗转找到了CC。
然后CC穿着高跟踢开了修办公室的大门,埋头公文的修被她大长腿高帮靴吓了一跳,有气无力挥挥手说披萨的事晚上再说。
结果CC一挥手,女武神()红莲和她左右夹击,把修哥拎住砍晕。
CC:我最烦小鬼磨磨唧唧纠结你爱我你不爱我了。
然后扔进了雀的床上。
雀哨兵没进门就觉得不对劲,枪都拿好了发现修还在跟他的后腕殊死搏斗。CC还是有点良知的,脱得他只剩衬衫裤子,手腕绑在身后,绑住嘴,脚也绑了。雀乖乖帮他解开手和嘴,脚一时没解开。
跟搞过那么多次的人这样的确会比较尴尬,修像死鱼一样仰躺在床上,不知道能跟雀说什么。最后仓皇开口,说尤菲的死,我很抱歉。
然后说不下去了,他就是这样,觉得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所以错在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朱雀干涩地开口说,不,你终结了战争,我没有怨恨了,你没有救回尤菲我已经能够理解,但你……但你至少救了很多个尤菲。未上战场的孩子,在战场的士兵,不是士兵的普通人,尤菲藏在他们之中,千千万万种模样,现在全部被鲁路修救了,我实在没理由去怨恨他了。
修哥用一只手臂遮住眼睛,默默流眼泪,说你想离婚可以写离婚合同了,我永远会签字的。
雀这个时候有点大胆了,又有点心疼,小心靠近修说,我也不是那么想离婚了。
修:?
雀有点期期艾艾地开口:……其实我一开始的理想型就是你这样的,只是后来遇见尤菲,我也许曾经憎恨你,但我也不想,不想失去你了,但我的话只是我的想法,如果你想离婚的话我永远没有意见。鲁路修…鲁路修,那么再给我一个吻吧。
修泪眼巴萨的,就被雀亲了一下,他还没反应过来,紫眼睛睁大,微张的嘴被雀趁虚而入了。
剩下的没什么好讲的了,车。

因为是哨向所以同性结婚很正常,毕竟结合了也不能再让他们分开,顺带一说修一辈子都没有当过首席向导。因为他是指挥官,后来撸下玛丽安娜地位类似于将军这种吧,首席都得听他的,也不太上前线,所以没冲过首席这种。
如果说雀的军功是自己打出来的,修大概是脑力劳动者吧,不过为了及时指挥带兵也是有的。
我是不是没讲过他们结合热,其实结合热开始五年也出现过,各自有心结就不肯真的全身心交给对方结合,之前一直算是临时搭档性质的结合吧……最后重归于好才真正的结合热avi
没了。

会写的,其实已经开始写了一点点,不过全部写完了会发出来的(等我写完的话
因为觉得一点点短更新短篇会让人失去热情(?)就写的慢一点还是一起发
呃,下篇是糖(指天发誓
(也有可能是车(。

【反逆/白黑】深谷里的红宝石

标题来自《少年国王》
零镇后时间线,修真的凉了。
仿生人,不是替身。
刀(?







CC第一次向他提议的时候,朱雀拒绝了。他并未摘下面具,声音从中出来闷的有点失真:“不需要。”
绿头发女人耸了耸肩膀,像鬼魂一样游荡着溜走了,也许是去了厨房,黑骑和皇宫都对她分外宽容,每次她来都提供了大量的披萨。
她带来了一个消息,和故人有关,和鲁路修有关。朱雀至今回忆起他来还会有点难过,那种细微的痛苦短暂地将他从这个虚假的身份中拖拽出来。
CC说,那个魔女。她说鲁路修那曾经控制了c世界的geass在世界留下了烙印,她可以拷贝这份精神。朱雀回忆起来新兴科学家们打来的报告,人类终于想要接过神的权柄,去创造另一种人类。
仿生人。这听起来真是让人动心,即使战争的阴影才过去还不足十年,人类的进程仍在继续。
CC嚼着披萨在他身旁坐下,她说我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有需要的话记得告诉我。
朱雀没有回答。

我还是有一点想他。朱雀作为zero,推着娜娜莉的轮椅时,不那么年幼、但尚是年轻的女王轻声说到。他们顿了一下,心照不宣地想起了那个“他”是谁,继而沉默了下来。
“让我看看你的脸吧。”娜娜莉叹了一口气,她的语气有点落寞,“摘下面具来吧朱雀。”
朱雀半蹲在她的面前,摇了摇头。女王便只能伸出手来抚摸他冰凉的面具:“CC向我说了那件事,我承认我可耻地心动了。我也许不该这样,可是我太想他了。”
“这不是您的错。”
“你想念他吗?朱雀。”娜娜莉试探地询问他。
“……”
“你们之间总是有些更多的我不知道的事情,好吧,时隔多年,我还是得承认我会吃醋的。”娜娜莉微笑起来,朱雀看出来她不是那么开心,“让我听听你的意见吧,对于我这个注定错误的决定,用你的一句‘不’来拒绝吧。”
朱雀张了张嘴,声音苦涩,情绪压迫着他的咽喉,使他说不出声。
他想:我怎么能拒绝呢?再一次拒绝他伸出来的手,拒绝我爱他的可能性或者更多,拒绝一个拥抱一个吻,在我死时、在我死前、或者在更早的时刻,我就注定不能拒绝了。
娜娜莉亲吻了他的面具:“我不是想要逼迫你,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难过。”
朱雀神情恍惚了起来,他最终没说出口。

关于这件事就此板上钉钉了,CC终于不把她的时间浪费在吃和仰躺上了,她总是会被科学家们叫走,用以测试她所拷贝的人格能否兼容这款新型的人体。
是的,人体。朱雀不知道具体要如何形容这个造物,它还是他,他是冰冷的,可它又是活动的。
实验由妮娜和罗伊德负责,这两位参与了那个疯狂计划的科学家,前者在她的前半生里从未想过能与那个人和解,朱雀又何尝不是呢?结果他们最后还是默认了这项计划,对于后果守口不言,死去的人已经死去,可活下来的人毕竟还要继续。
反而罗伊德用他习惯的夸张语调质疑了这个决定,他说你们也许有一天会后悔,或者想想那一位吧,他定然没有抱着这样的期望。
是啊,他定然没有抱着这样的期望,可他在死前也不会有人真正抱着希望他死去的期望,愿望这种事情总是会扭曲一些人的思维。朱雀心想,毕竟是强加的东西,初衷是好就可以原谅吗?
他们双双沉默,罗伊德最后向他们妥协了。

那辆人体的制造越来越步入正轨,图纸早已拥有,科学家们所需要解决的是如何将记忆和思维方式灌输,CC提供了很大的便捷。罗伊德说我认为我简直在涉及一个全新的领域。但他并非抱怨,科学家总是喜欢挑战,妮娜的眼里也有那种跃跃欲试的光彩。
朱雀偶尔凝视那架(他实在不知如何选择一个量词)金属骨骼,构思上面的五官,恍惚间像他是否该拥有一双红色的眼睛,比紫色更清透一点,是他对世界凝视的代价。
回过神来又冒出了冷汗,鲁路修的红眼睛是他们这群人的一个秘密,娜娜莉或许知道他有一只罪恶的红眼睛,却不知何时已经化为一双,那个人站在那里,命令过世界,他要求世界往前走去,即使自己要为之付诸生命。
紫眼睛也很好。他想,他曾经很怀念那双紫眼睛,与众不同,与任何一个皇族都不同,像是一场太过瑰丽的梦,是一种冷硬的温柔。

机械运作时候齿轮的声音、有些嘈杂的金属声,在这里沉默而又安静的响着,朱雀仰起头看见躯体被组装,插入核心芯片,检查部件,一个似是而非的生命体就这样制造。
真神奇。CC轻声说。朱雀转过头来看她,绿头发女人毫不客气地说:“别转过来,你竟然在此时还要带着这个愚蠢的面具。”
朱雀没有回答,只是依言转回了头。
CC说人类真神奇啊。
朱雀又偏过头去看她,不老的魔女年轻依旧,金色的眼睛里流出几分悲伤。
他依稀想起来,潘德拉贡还未毁灭、更没来得及重建之前,他还是个活人的时候,那时候他被叫做零之骑士,可以穿过华丽的长廊一路无阻地到达皇帝的寝宫。鲁路修一个人坐在办公桌边看着报告,有一份是关于战报的,他粗略扫了一眼,大致是在说我军已经撕破旧贵族的防线。
我很抱歉。鲁路修突然说,朱雀起先未曾反应过来,接着鲁路修当着他的面拒绝了谈判,下令屠杀贵族的派系。那一刻他如坠冰窟,却又没有什么理由去指责他。
毕竟很多年前,鲁路修也曾是这样的受害者,战争使他们分离、困苦将他们打磨,也许他不只是在为这次的暴力道歉,反而是在为更久远的、他尚未出生或者拥有力量之前,他的家族、他的父辈对于世界的侵略道歉。
然而侵略也只能以被推翻为终结,其中的牺牲必然不计其数,朱雀曾经想过我要阻止我去阻止,实际上他也只能在其中越陷越深,被这仇与怨的漩涡推搡着前行。
那一刻他多想握住他的手啊,带来一场漫长时光中迟来的和解,可是时至今日他们都已双足深陷血潭之中,又有谁还有资格轻言原谅呢?

“真是不坦率啊。”CC说,“你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说,怎么?难道摘除了变声器就致使你失去了发声的勇气?”
朱雀没有回答她,他们一起仰起头来看见那颗机械制造的心脏,那颗小小的精密心脏比起器官更不如说是仪器,齿轮贴合转动,发出了支撑一个人体运动的能量。但它的最核心却是樱石,那项划时代的新能源,罪恶的开端,Knightmare的动力能源。
罗伊德曾经半开玩笑地说过使用樱石作为能量来源简直将仿生人放到了Knightmare层面,他还问了问朱雀是否要将之命名为兰斯洛特。毕竟那架白色的机甲已经彻底毁于战争,新的机型也的确还在研制,但唯一的驾驶员已经没什么机会、甚至于一直在拒绝搭乘。
这句玩笑话当然遭到了拒绝,毕竟命名其实还该有女王的一份,不过他们的确还未曾思考过要给这位仿生人赋予什么样的名字,他到底是属于过去还是未来?身上承载的到底是毁灭还是希望?
众人屏息等待,那张如此熟悉的面容呈现在故人面前的那一刻究竟会是美梦成真还是噩梦伊始?


仿生人拼装完毕,从实验仓投放到地面的时候没有意想的脚底打滑或者酸软,毕竟是金属骨骼支撑了他的重量,致使他弯腰下蹲无碍,却不太可能展现出过多的人性。
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他们的目光透过他看到一位亡灵,一个来过又死去的人,也不是一个很好的预兆,可没有谁能阻止。
那双紫色的眼睛像水晶,科学的造物粗略看来也内什么不同。太像了,实在是太相像了,黑色的头发,布里塔尼亚人深邃的五官,苍白,英俊,年轻。
十年过去了,经历过那场巨变的每个人都有些大大小小的变化,有人称为成熟,也有人自嘲沧桑。只有这个男孩将以这种方式定格此刻,是永恒记忆里的模样。
他张了张嘴,开口。声音来自合成器,与原本不同,反倒更近似于变声器中该有的,真正属于zero的声音。
这位初生的仿生人张开双臂,环抱了他毫无关系的妹妹,黑发紫眼的少年亲吻着比他还大一点的女孩,发出了他出生而来的第一句声音。
那是一句告白,兴许迟来,兴许虚假。
他说娜娜莉,我爱你。

朱雀觉得自己很多年没有这么激烈地跟人争吵过了,上一次他这样的情绪波动大概还在谋杀查尔斯的时候。
CC说拜托,又不是我的错。
娜娜莉的哭声好像还在耳边,在空旷的实验室内回荡,如同新世界开启之时一样。卡莲弯下腰来,小小的实验室中弥漫着伤感的气息。
朱雀挺直脊背,几近僵硬。他有点难过地想,我本来不想看见任何人再哭泣了。
可是时至今日,这样的环境下,却弄得他也鼻头酸胀啊。

仿生人经历了一系列的检查,包括提问,结果是罗伊德非常遗憾地向他们宣布他的记忆没有登基以后的。CC和朱雀猜测因为拷贝的人格是停留在神根岛上的那一刻庞大思想。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CC把脚翘起,在桌上荡来荡去,“毕竟只有那一刻的精神是定格的可以留存的,记忆停留在那一刻倒不是什么稀奇事,反正该知晓的真相他都已经知晓。”
“这是正确的吗?”朱雀哑着嗓子问她。
“我不知道,谁知道呢?事情已经发生了,没必要纠结这些问题了。”CC撇了他一眼,语气近乎是好心的规劝的,“你也知道有时候总会不如人意,但我必须要稍微提醒你一下……”

——虽然他拥有那些记忆,但是他没有geass,这是理所当然的,他也没有真的去做那些事情,他现在甚至是无辜的,新生的。魔女说,他没染血腥,没做那些事,只有过于真实的记忆。
我知道。朱雀说,我只是看看他,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CC转了转她的金眼睛,好像看透了很多,但又没说出来,只讲知道了。
初生仿生人坐在实验室雪白的床上,隔着玻璃橱窗,没有休眠,不需要眨眼,纤细安稳,未曾真正的做过什么事,无论是善事恶事。
朱雀从窗口长久地凝视他,仿生人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发现他。他看见仿生人把细白的手指贴在了玻璃上,像是要冲自己说什么。朱雀忍不住靠近了他,即使自己可以走进去询问他。
那位人造之人茫然而又警惕,他说你不是我,你是谁?
我是谁呢?朱雀怔怔地想,我是你的同党,是你的挚友,是你的仇人,是你选定的裁定者。
他没有回答。


娜娜莉几天未曾来过,朱雀陪她的时间也不足够去窥探女王全部的忙碌,她那天哭肿了眼,可在电视上仍滴水不漏。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学习活下来,并试图让更多的人活的更好。
“我们得给他取个名字。”卡莲皱起眉说,她对着这张过于熟悉的脸总是硬不下心肠来。
娜娜莉坐在玻璃房子里,仿生人半蹲在她面前迁就她的高度,不太活动的面部五官甚至可以称作是柔和的。
他们轻声交谈着什么,有一瞬间使人觉得那仿生人眼睛里爱意满溢出来。
“叫他什么呢?”妮娜问,又叹了一口气,“你要知道他并不是……”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卡莲打断了她,扒在玻璃窗上看着仿生人,蓝眼睛清澈。可他得有个名字,不管是什么生物,让人记得他存在的就是名字。女孩笃定地说。
妮娜沉默了,说等女王和zero来做决定吧。



最后他们将他起名零号,最开始零号不习惯这个名字,他认为自己也应该叫做鲁路修,或者本应该。不过CC让他系统的复习了一下鲁路修在位时具体做过什么,零之镇魂曲的计划只是粗略一提,但以他的智商还是能反应过来。
这出骗了世界的好戏实在是不便于留下任何把柄,知情者都缄默不语,以此来维持计划者真正想要的东西。
很快他就接受了这个名字,仿生人到底是怎么思考的?智能芯片能够支撑他的什么?那颗樱石的心脏到底带给了他怎样的力量?
无人可知,无从得知,科学家们可以研究他的动力和活动,CC可以复制他的记忆和人格,但是他的所思所想,归根结底的动力之源,到底是什么样的?
朱雀想,你到底是刽子手还是救世主呢?

他梦见看似荣光实则黑暗的日子里,鲁路修的笑,他笑起来那么平静又温柔,带着一种纯然天真的爱意,世界在他的指尖分崩离析,但他待它如同新生之子。
朱雀牙关紧咬,披风重的几乎承不起,他就这样沉入了鲁路修所希冀的黑暗之中,昏昏沉沉地爬不起身来。
你在看着我吗?他在一片混沌中茫然又酸苦地质问,我是否达到你的希望,承载起你的愿望,我有没有做错,你又是否会为此责怪于我?
他惊醒在黎明时刻,天还是灰蒙蒙的,让人险些以为自己还在梦境之中,这个梦虎头蛇尾,他穷尽气力也没听见一句回答。
我曾看过世界,我也将永远对世界投注目光。鲁路修温柔地说,他总是温柔居多,使朱雀不由自主胆寒,仿佛被火焰灼伤,又生怕这不过是他另一幅假面。
零号现在寄居在朱雀这里,或者说是zero的私宅,毕竟是按照鲁路修的形态制造的,看起来就如同什么zz不正确分子们搞出来的克隆人,以图克隆恶逆皇帝达成重归盛景的愿望此类的。
朱雀知道鲁路修向来不缺这种狂热的zz粉丝,做zero时如此,没料到当恶逆皇帝还有人推崇至极。鲁路修曾经极尽恶毒地批判了这群人,然后大手一挥全给搜查出来关进了监狱。
于是难以讨好的恶逆皇帝的暴戾名声越传越响。
故而只有zero的私宅最稳妥,安全性自不必说,且只有熟悉的人会来,也不会发生什么发现枢木朱雀和鲁路修存活而引起世界动荡的事情。
不过有点委屈零号,他身份不如zero这么简单进出,还有机会来回飞各国做一个沉默寡言但标杆样的负责人,便只能蜗居其中,实在是可怜。
但也没听他抱怨,也许仿生人并不会抱怨,或者鲁路修就是这样善于接受现实的人,朱雀拿不准哪种是他的思维方式,便只得小心翼翼地揣摩两下。
不过他实在不适合这种细腻心思,甚至说是迟钝的,直到自己的电子账户传来购买清单才反应过来仿生人真正在做什么。
zero的私宅里面自然没有什么厨具,他鲜少在那里吃饭,就算是吃也可以随便用即食面条代替,没有什么私人物品,更谈不上温馨。而仿生人购置了一批,按照他的交代地址填在另一个接受点,会有专人再送到宅邸。
带着手套的手指磨蹭了两下座驾扶手,他有点摸不准仿生人的想法,毕竟那是机械的制物,没有味觉、没有触觉,感官由机械和程序完成,更不需要进食的,那你需要这些做什么呢?复制作为人类时候的能力吗?
等到他再有空回到那里,仿生人为他端上了食物。朱雀已经比按照鲁路修身高仿制的仿生人要高一点了。
“我尝试制作了一下,但摸不准调料的放置量,查了查食谱。”仿生人站在他身边,此情此景就像是朱雀每个在鲁路修居所留饭的日子了。但他们的身份早已互换,现在仿生人居住的更适合称作他的居所。
朱雀没有推辞,拿起筷子尝了尝,仿生人制作的是传统的日料,大约是为了照顾他的口味。他也——他也尝不出来这位脱胎于鲁路修的仿生人所制作的食物有什么不同,他已经十多年没有尝过那位的手艺,在漫长的断带中已经渐渐遗忘,人类的记忆就是这样,也再也无从比较。
“很好吃。”他咽下一口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在仿生人的注视下吃完了剩下的大部分饭菜。


零号仿佛就此找到了新的能做的事情,他的能源充足,没有任务,整日无所事事。学习对他来说太过便捷,只需要将指关节打开插入接口就可以查阅网络资料,拷贝到机体中。
朱雀放任他信赖他,甚至还好心给了他一张信用卡,用以购置感兴趣的东西。了解完恶逆皇帝一生后他总是很沉默,本来在实验室中还会抓着CC提问,现下朱雀没怎么听见他先挑起话题。
零号购置了一批家具,其中有些缝纫机、面包机,此类林林总总的物具,仿生人上手很快,渐渐朱雀发现自己回到家里会看到新制的制服,合心意的一杯热饮,有时候甚至有着健康建议。
朱雀一边擦头发一边思索自己把前高智商犯,当今最先进科技代表存在着的仿生人教育成这样是否有些失职……
结果他走进书房的时候零号正在翻看相册,那是还在学院时候一些遗留下来的照片,网络上自然不会有,他就只能勉为其难地看一看实体书。刚开门零号就感受到了,回过头来看他,有一瞬间他以为这就是鲁路修了,和每一个他记忆里的并无不同。
但零号开口了,这种感觉又消失了。零号说你应该去休息,有什么工作可以明天再做。
其实朱雀根本不擅长处理这些工作,比起这些他更擅长驾驶着兰斯洛特孤军去撕裂敌人的防线,而以前他也不太需要处理这些问题,还是第七骑士的时候没这个必要,当零之骑士的时候更没这个必要了。所以做到现在他也只是不出错罢了,幸而zero逐渐退居幕后,也没有什么需要他异常操心的大事了,但朱雀还是更习惯处理完所有的问题再去睡。
零号见他不准备改变想法便盯着他的眼睛,人造的紫瞳孔在灯光下泛着异常的光。他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帮助你。
朱雀愣愣地想,我是刚才还在嫌我太浪费了吗?他下意识板起脸(其实他一直板着脸),挥开手去,好像零号真的要上来抓住他一样。
他说,不。
零号站起身来,挺拔纤长,姿态堂堂地质问他:“为什么?”
朱雀还没想出一个拒绝的理由,就听见他更进一步,乘胜追击。
“我不会背叛的,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我不会欺骗你,这不符合我的程序。”
他骤然抬高了声音,比起请求更像是一句盖棺论定。
他说朱雀,让我爱你。



朱雀那天几乎是逃出书房的,零号没有追上来。他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凝固,表情也凝固了。
他滑落到了地板上,捂住脸用力地呼吸着,籍此逃避着什么不知名的痛楚,用来麻痹自己胡思乱想的脑子。
我在干什么啊。他茫然地想,我制造出了什么啊……也许CC的提醒是准确的,零号是人造人,没有杀过人也没有拥有geass,他是纯洁的无辜的光芒万丈的,而世界在他眼里是初生的模糊的。
可那句程序到底是什么,是你要爱我还是你不能背叛我?


但不得不承认有了零号的帮助zero的工作轻松了许多,仿生人不管是查阅资料还是处理速度都是朱雀以肉身所不能比拟的。
他并不是仿佛没有疲惫,反而是的确没有疲惫。甚至还能够在繁琐的工作中抽出空隙来负责朱雀的一日三餐。有时候朱雀回书房时看见仿生人探身看一份文件,细长的手指握着笔,僵硬但精致的脸上笼罩着电脑光的青白色……
朱雀忍不住捏紧门框。
在大多数时候他们并不会交流,多半也停留在工作和食材的交流下。朱雀常常驻足观察他的生活,却发现没有了欲望的仿生人生活枯燥乏味,几乎称得上三点一线的盘旋着。
是什么让你忍受着这一切?朱雀在心中轻声问道。倘若是我认识的鲁路修的话,哪怕你只是脱胎于他,我想他也是决计不能接受这种、这种如同囚徒一般的生活的。
我就是这么了解他,我了解他,一如他也将永远了解我。

娜娜莉偶尔会过来,她的时间紧凑不输zero,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什么变化,进出私宅时候也是万般小心不能给敏锐的媒体挖掘到半点消息。
仿生人依旧是半蹲在她的面前,他真的继承了很多源自鲁路修的习惯。可惜金属制物捧起女王细嫩的手已不能带给她温度,手指相交也毫无慰藉作用,娜娜莉最渴望听见的告白已经永远无缘于她,那天她捧起哥哥渐渐冰凉的手却也只能听见走马观花的一句余音。
失去了的东西,打碎了的东西,不在了的东西。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人不能死而复生,做过的事没有挽回余地,纵使要在每个深夜里痛彻心扉,却也要毅然向前走去,去往光明之地。
纵使零号向她诉说再多爱意,那句在芙蕾雅上满含深情的告白也永远听不到了。娜娜莉握住仿生人的手,眼神是清醒的,她分外悲伤,抚摸着那张肖似胞兄的脸,在他的睫毛上落下轻柔一吻。
但她没有落泪,没有哭泣,只是很小声很小声地回答他:“我知道……我知道,我也……非常爱你。”
当晚女王与他共同品尝了零号的手艺,餐后微笑着表示着感谢款待。
朱雀怕她心情还是不好,便换了zero的衣服送她出去,娜娜莉坐在轮椅上握住他带着手套的手,她说我觉得这样也很好了,像一个梦一样。



朱雀回到居所时零号没有开灯,他打开灯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呆愣着。朱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取下面具妥帖放好,坐在了他的对面。
仿生人沉默了很久,用他无机质的声音提出请求:“zero,我想要向您索要一样东西。”
什么。朱雀皱了皱眉。
“名字。”仿生人抬起头,“我想要兰佩路基这个名字。”
“不。”朱雀一瞬间回忆起了那个校园,黑底金边的校服,紫眼睛的少年,那是一个单纯为了避难存在的假名。曾经被人赋予意义,甚至有人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名字坦然赴死,但不管怎么样都是、都曾经是那个人存在的证明。
“为什么?”仿生人抬高声音,他的声音变大,却不尖锐。
“我不能给你……”朱雀喃喃,仿佛这是什么装有剧毒的盒子。
难道因为我是虚假的吗?零号坐在那里,紫眼睛冷硬,好像光都被他吸收了,他就坐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瞳孔闪烁着不详的光。
——可那个名字也是虚假的啊,虚假的我难道不能拥有这个虚假的名字吗?
朱雀扬声打断了他,退后一步,仿佛他变成了什么洪水猛兽,而零号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端坐着,僵持着。
相反朱雀身体颤抖,牙关紧咬,他知道自己没法说服他,甚至总是会像他(或者不是这个他)妥协。可是这一次、这一次,他绝望地想,我不能给他。他恨不得大吼大叫,他不能给他,没有理由,就只是不能。
零号就这样看着他,翘起一只腿,手搭在扶手上,此时他看起来就像是皇帝了。
“那你拒绝我的爱,也是这个理由吗?”



后来朱雀向CC提起这件事情,绿头发的魔女陷入了长久地沉默。她说我一直在想,我们的决定到底正确与否。
朱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也弄不明白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了。
他到底是依靠什么在活动?CC询问,真的是樱石吗?他的爱意磅礴,就像是依存那位亡灵对世界爱意的投影而出现的一般。
又或者他也没有拥有那么高尚辽阔的爱,不足以支持自己舍身忘死。他指不定还是位刽子手,手里攥着顶大的爱意并以此作为刺伤他人的借口。
朱雀想,那天仿生人反驳他。
他问他,难道虚假的爱就不是爱了吗?



朱雀几天没敢回去,的确是害怕,他实在不敢面对那位如同亡灵复活一样的仿生人。仿佛还能听见他咄咄逼人的质问,说你可以否定我的存在,但你怎么能够拒绝这份爱呢?
我又怎么能够接受这份爱呢?
朱雀把被子捂得更紧,蜷缩成一团。早先他用这种方式抗拒自己的存活,他无数次想怎么活下来的还是自己,那时他多么期待死亡啊,仿佛那是他的另一位兄弟,依偎在它的身旁就可以不用思考那些背叛、那些血和硝烟、那些走远了又无法回首的路。
这份爱从源头就是虚假的啊。他近乎绝望地想,把自己蜷缩的更小了一点。


但朱雀依旧将仿生人放在了自己身边,零号偶尔也会想,自己到底是他们用来自欺欺人的幻影,还是作为永恒标本存在的呢?
没有人会告诉他答案,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是悲伤而深沉的,但他们一次也没有将他称作另一个人,一次都没有。
而朱雀因为战争的旧伤,尚还年轻时他能够无视那些旧伤,对他身体过载的运动,但过了五十岁,那些伤害如同阴影,在这一刻追上了他。
他的身体不算是健康,也许勉强保持着活力,内里的伤害也在消耗着他的生命,居所里的药物越来越多,零号替他一一检查过,的确都是一些药性算是温和,也有利于他的药片。

在枢木朱雀六十岁的时候,娜娜莉带着杰雷米亚前来了。
零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听得见书房内的交谈,他的机能未免过于好了一点。
娜娜莉带来杰雷米亚,这位大半生都不愿意同朱6雀和谈的旧式布里塔尼亚军人,女王询问着她的盟友,或者说只是询问着枢木朱雀其人:“你真的不需要解除geass吗?”
“不……”朱雀轻声说,“如果说这是他的愿望的话,我不会解除的。”
“即使这会使你非常的痛苦,我见过在战场上挣扎不肯死去的士兵,你会和他们一样。”杰雷米亚说。
“我不会解除的,你知道他那天对我说了什么吗?
——他说,这也是一种惩罚。”

最后他们向他妥协,不再年轻的背叛骑士拥有一双不那么明亮的绿眼睛,零号沉默地走进去为他端水,看见他手背上虬盘的青筋,树皮一样皱起的皮肤以及上面褐色的斑。
你为什么……零号的质问还未说出口就被老人打断:我不想再和你争辩这件事。
我不是准备争辩这件事。少年说,此时他就显得有点冷酷了,我是来告诉你,当你的身体机能达到一定程度时候,你别指望这种力量能……
你还是那么年轻。老人突然说。
零号被他打断,一时间有些愣住。
人越老就越爱回忆,把水给我吧。老人接过水杯,仰头吃下药片。
我还年轻的时候,想过永远不同自己和解,也不和他和解,但结果我还是认同了他,用我的双手带给了他期待的结局。
……我有点后悔了。他轻声说。



枢木朱雀死去时,零号坐在他的床边,仿生人还维持着十几岁男孩的模样,苍白瘦削,紫眼睛瑰丽。
老人躺在病床上挣扎,他蜷缩起来痛苦地喘息着,可依稀有一个人的愿望还停留在他身上,对他下达了蔓延过时光的命令,用那双罪恶的红眼睛注视着他,不允许他随意死去。
他老化的身体已经无力支撑,精神却被这种愿望激起,使得他在这种将死未起的境遇下奋力挣扎,而这种挣扎却是毫无意义的。
零号看着他,忍不住握紧了手,他想疼痛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仿生人没有味觉与感觉,他对事物力道的控制来源于计算,捏得再紧也无法带给自己认知上的伤害,而那种神经形成的反射被其他人类所畏惧,却又被你所向往。
……你为什么要选择痛苦呢?他思考着这个问题,后知后觉的有点难过了起来。



枢木朱雀还是死去了,zero的死讯在那一天传遍全球,但他依旧带着面具。零号偷偷看了一眼面具下的脸庞,是苍老的、青白的,年老使他的身体也缩水了,为了避免被后人探知遗体也选择了火化。
但他的遗愿是希望骨灰能够偷偷送回真正属于“枢木朱雀”的那个墓穴,纵然要长眠地下接受世人的唾弃和白眼,也只肯在zero的墓中留下衣冠。
让那些鲜花和赞美奉献给他吧。他这么说着,命人取出了他放置的一个尚有污渍的面具。
在枢木朱雀真正作为枢木朱雀下葬的那个夜晚,仿生人第一次做了一个梦,那个梦里没有电子羊,只有他记忆之初,呈双螺旋上升着的世界。而在那一刻他金属制的心脏中迸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将人杀死了一次又一次。


“向明天走去吧。”
有人这么说着。



fin



仿生人也死了,他是抱着“我是属于亡灵,属于过去的一部分”这种心情死去的。
最后梦见的是c世界,是他诞生之源。
为什么仿生人显得这么柔软?因为他继承的是修命令世界那一刻爆发出来的庞大的爱,反社会人格的占有量很小,是不完整的修。
大概没了。

补档

……呜呜呜

巴伦支海的三三:

刀锋


重返黄金港


夜露死苦


不眠之死(向哨,坑)


没了(。没别的要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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