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秋裤吹空调

贵在自爱。

补档

……呜呜呜

巴伦支海的三三:

刀锋


重返黄金港


夜露死苦


不眠之死(向哨,坑)


没了(。没别的要补吧


除商用一切授权开放转载随意!

【fgo/】愚不可及

就不打tag了


发生在我的迦勒底,迪卢木多×吉尔伽美什(术阶)



这是情欲初歇,房内弥漫着一种尚未散去的潮湿气息。金发却年长的从者先一步坐起,他肌肉紧实,细汗如露水。

这情也似露水。迪卢木多随之坐起,轻轻吻他耳上垂落挂饰,方才这凡铁制的物件令他有些畏手畏脚,却也并未动手摘取。

他的唇舌一路蔓延,从贵重金属滑至更贵重的皮肉,活生生又热意腾腾,仿若窗外冰天雪地不过一瞬,此刻才是永恒。

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扳过他脸来。

光辉之貌的黑眼睛依旧雾蒙蒙,这该死的忧郁迷住了多少女人,又毫无情欲地凑近吻他脸颊,湿热的嘴唇寻上来,又被吉尔伽美什偏头避开。

这恰到好处的温情就此被打断,注定此番黏人爱境不复存焉。远比迪卢木多在东木所见更成熟的吉尔伽美什与他紧贴,肌肤热感令人着迷,那双红眼睛却依旧流传着自神代的冷血。

他冷冰冰地哼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里。真想把你泪痣收入本王宝库。此话似真似假,初略一听还有几分甜蜜,迪卢木多仿若皮肤被蛇爬过,细腻的触感和冷意席卷上了他。

……不。他的嘴比他的心先一步回答了他。

吉尔伽美什眼瞳眯起,迪卢木多以为他要发怒,先一步地紧张了起来,可他也不知为何紧张。

这位暴君提出要求,却与他的理念不合,因为这并非来自爱情,那双宝石一般的红眼睛里只有着他与生俱来的掠夺,并无爱情。

是了,那并无爱情。

枪兵喉头滚动一下,黑色的头发黏在额上,于此刻他再度冷汗津津:

——倘若那来自爱情,也许我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但这位年长的王却并未发怒,除却年幼的他,身为吉尔伽美什的标志就是他傲然的目光,或许幼吉尔也有,只是没人知道,谁去猜他想他呢,人总是自己都搞不清楚。

吉尔伽美什近前来,他的气息温热,吐息中带着火和森林的味道。此人并非诞于寻常,生来就要与众不同,他并未征服世界,也无意征服世界,他同命运反抗、是向诸神举起剑的第一位,天底下第一位英雄、第一个王。

金色的发丝搔在迪卢木多脸颊上,他看见过于靠近的紫水晶已然模糊成一片。耳边红唇湿润柔软,贴着他的耳廓像是要说什么情话。

他说杂种,不要奢求。

愿意给予你王的恩典是我的仁慈,却不是你贪得无厌的借口。本王乐于慷慨地奖赏你,却也并不能给予你不存在的东西。


迪卢木多被摔在枕头上,柔软的物质凹陷下去,而吉尔伽美什居高临下,细长的手指扼住了他的脖颈。

枪兵仰起头看见他的红眼睛,像是少女在夕阳下流出的泪水,或者是心脏被刺穿时滴落的血珠。

那苍白的手,指甲圆润,带着冷淡的湿意,仿佛是命运扼住了他的咽喉。

吉尔伽美什却并未用力折断英灵这脆弱的脖颈,只是如同雄狮按住猎物,于他而言威慑多于制服。

“收起你愚蠢的期待。”

他口吐人眼,却比蛇的毒汁更灼热。


愚不可及。

迪卢木多突然想起这个词,他想自己真是愚不可及,仿佛还是许多年前的愣头小子,支棱着脑袋,雄心勃勃地向世界探头探脑。

他现下仰面躺在床上,要害被人把持,他看着年长情人英俊的脸,众神赋予了他完美的体魄,难怪有女神为他倾倒。

他是众神时代最后的挣扎、连接神与人的天之楔,肩负起为王使命为人使命的古老英雄,从来不是为爱而生。

是了,他生来便不是为了爱,叫谁去指望他死后懂爱?



这位表面年轻英俊的情人,白皮肤白的光泽美满,红眼睛澄透,金色的头发贵重得如同混杂了太阳的黄金。

可他心里空荡荡。迪卢木多眨了眨眼睛,他没有落泪,也许那颗泪痣就是他全部的、将落未落的泪水。

那里真是空荡荡,过分的博广与狭小一样寂静。

……他和恩奇都真像。

迪卢木多想,只有我是愚不可及。


【ss/穆中心】。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唉很累

2018第一更吧





圣斗士同人。

穆中心,什么都没有的故事。









from:横平竖直






十几岁的穆行走在帕米尔高原刺骨的寒风中,远处幡旗摇曳,笃信的藏民穿着长袖大襟,一步一叩首地走向他们的圣地。偶有抬头时朴实的脸尽是信仰的光辉,一时间让他目眩神迷。




他在期待一个结局。

穆心里想着,在无数个离开圣域的日夜里,他在沉默中拷问着自己的良知与感情,责任与正义。此刻他身边已无师长带领,他就只能套用从沙加那里学来的,在沉默中与自己对话,询问自己。

更小的时候他喜欢询问自己今日的作业有哪里偷工减料,训练是否有些地方并未达标,现在他懂得那时自以为是的严于律己不过是身处安平景象下对自己的真情纵容,而现在他才是真正在拷问自己、去得出答案。

作为同族人,穆似乎总是能够在史昂那里得道些微、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关照。比如偶尔训练结束,他可以独自爬过十二宫长长的阶梯,兜头盖脸的扑进教皇的怀里。

而教皇从来不回责备年幼的孩子,其实任何人来抱他他都不会拒绝,只是撒加一众早已抽条成长,耻于这样直白的撒娇,而沙加稍显孤僻,米罗热衷于缠着沉默的卡妙,极少对教皇的怀抱产生兴趣。这样的待遇渐渐变成了他的独有。

史昂已经不再年轻,他穿上教皇黑袍的日子已经快要覆盖他作为战士的日子了。他的头发,原本大概是金色,像是黄金圣衣或者太阳那样光辉的金色已经不见多少了,大部分被另一种苍老的银白所取代了。穆得很努力很努力的去辨认才能分开它们。

有时夕阳将落的时候,史昂取下面具,抱着穆坐在教皇厅前方的草坪上,此刻他们可以看见圣域在一片轰轰烈烈的红中透出剪影,就像每一场轰轰烈烈战争的痕迹并未消除,而圣域仍旧泡在血里。

血和火的味道好像还在鼻尖,战士们从这里不断站起又倒下,穆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心灵的震撼,他不由得发起抖来。每当此时史昂会亲亲他的头顶,那种温柔和冷清的馨香掩盖住了那些刺鼻气味,穆抓住他的衣摆,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可是回忆是有尽头的,每天都是新的一天。

穆坐在公馆的楼层上眺望,这里远在群山之上,天空是要落下来的整块宝石,石林像是刀尖,呼啸的风越过山丘,声音像是某种悲切的呐喊。

这里就像坟墓一样,这里就是某种坟墓。

穆轻声叹了口气,他的叹息也飞快的消散在风声里。

他已经很少回圣域,也不再怎么踏足幼年熟悉的教皇殿了,毕竟自己身为第一宫的战士,如果不是教皇召见和有意为之,的确会很少踏足教皇厅。

而就算回去,也是无法再去往一个有着悠远馨香的温柔怀抱里了。


那场十多年前莫名其妙又草草收尾的叛乱致使圣域元气大伤,那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伤害,他好像就在每个人的呼吸微笑中潜藏着、蛰伏着,就像隐藏在华影底下空洞的阴影,哪天便暴起反扑。

所有人都在等,每个人都学会了心事重重,面露悲切的行色匆匆而过。

穆,也许他是最早察觉这蛰伏着的伤痕的人。毕竟年幼的亲近致使他对教皇有着一种特殊的熟稔,那个人大概也察觉到了,所以他很少见穆,可是战士出色的洞察力和敏锐的直觉还是带给了他真相。


那真相来的太突兀又太痛苦,早慧的孩子窥探到了黑暗的一角,慌乱中他无所适从,满目茫然。

穆也曾经向雅典娜祷告过,询问过,可是女神没有降下她的恩旨,只留下她的斗士在彷徨中摇摇欲坠。

穆迷茫的想:我该怎么办呢。

在他前半段人生中他从未问出这句话,只因他的人生仿佛那么坦荡光明,每一步都是可以达到的、却也是更高的阶梯。

而现在他没有阶梯,无人指引,来路去路皆已依稀。

他只能等,也许有一天他从未见过的女神会回到他们的身边,告诉他所有人探寻的答案,那时候她的臂指之处就是他们战斗的方向。

……而战士们,战士们不会再需要悲切的期待和痛苦,那将是他们的信仰、他们最相信的最终的救赎。


那天很快就要到了,当那个黑头发的男孩第一次造访他时他就有了一种冥冥中的预感,这大概就是他要等待的结局了。

穆沉默的想,可他并不觉得开心,反而透着一种浓浓的疲惫。十几年来的暗流汹涌、不为人知的力量角逐已经消磨了他的太多心力,就连这个结局的他都无力去猜测,只能沉默。

直到教皇召集所有的黄金圣斗士返还圣域,穆走进教皇厅时黄金圣斗士们沉默又各怀心思的望了他一眼。他想,也许我们分别的日子也快要盖住在一起的日子了吧。

最后剩余的除了天秤座以外的黄金圣斗士们齐聚一堂,如同每一场战争一样。


当雅典娜和她的青铜圣斗士到达白羊宫时,穆一点也不觉得释然,他看向虚弱的胸口中箭的女神,还有身边簇拥她的少年们,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报应或者轮回,不过是又一场并无意义的战争罢了。

他替他们修复好了圣衣,告诉了他们解救女神的方法,却并不准备随他们而去,也不会多伸与援手。

他的确是,发自内心的憎恨过那个人,想着恩师的仇恨,可毕竟在十二宫长廊上奔跑的日子里,路过双子宫的时候,那个人还会揉一把他的头,告诉他得慢点跑,偶尔还会拿出水果招待他,避免他在路途中过于无趣。

这场注定无关胜负的无意义战斗,他已经提前一步的身心俱疲了。


天空中抢先下起雨来,贵鬼帮助雅典娜遮住了低落到她脸上的雨水,稚嫩的脸上全是不解和一种天真的善意。

穆没有再劝说他了,一个人坐回了白羊宫前的阶梯,他盘起腿沉默沉默的望向钟楼逐步熄灭的火焰。

而十二宫阶梯上的脚步声将永不止歇。


【凹凸/安迷修中心】他的王冠

……刚刚排版出了点问题我重新发一下

意识流。梗来自萤总。

ooc,官方爸爸肯定会打脸的那种。

全漫画设定……非常惭愧……动画还没补完……


安迷修中心无cp向


自设结局



From :横平竖直





那王冠掉在了地上,骨碌两下又滚到了安迷修脚边。※

小小的安迷修看着那点缀满了宝石的王冠非常好奇,他弯下腰想捡起来看的更清楚一些,却被师傅阻止了:“别去捡它安迷修,那上面满是黑暗和疾病,它只会带来绝望和死亡、它要让人的心都荒芜。”

安迷修似懂非懂的直起身子,迈着腿重新跟在师傅的后面,他们一起往前走去。

而王冠被他遗落在身后,并不回头。




这里充满了杀戮和黑暗,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念想而奋斗着,或是希望、或是欲望。

——这里是凹凸大赛。




你想要什么,我愚蠢的、执着的骑士?

彼时安迷修刚穿过茫茫沙漠,他的头发里全都是沙子,风尘仆仆,绿眼睛却像是被水洗过的新叶。

那里有王冠吗?他问。

第一名的桂冠一直在等待着。

——那好吧。他站起身,拍了拍白衬衫上的灰与沙尘,继续往前走了。

他抬起头向上望,极目远眺也脱离不了肉眼的限制,那广阔而辽远的天空之上还有一个巨大的宇宙,那个宇宙之中漂浮着的星球们。富饶与贫穷共生、灭亡与死亡共存。

我想要什么呢。安迷修在心里默默重复着,王冠还是荣誉吗?

呼啸的风声不能回答他,他便只有握紧长剑的剑柄。


我并不为任何事情骄傲,也不会为此改变。安迷修弯下腰,冷热流握在了手中。如果今日你执意不退却的话,两把长剑也许会收割掉你们的性命。

来人们并未因此产生任何惧意,有时候恶棍与赌徒互通,他们只有一个筹码,要么一点不剩,要么盆满钵满。


……杀人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安迷修心里想着,很多人只是用自己的能力,亲手或者趋使什么东西去杀死那些与之相同的人。

而救人实在是太难了。他踏过血水和尸体,鞋子都被染脏。仿佛躺在那里的不再是一些掠食者,这里只剩下他的呼吸和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像是一场歌谣,可却并不温柔。

好像是他随师父踏过荒远星球,男子女子均被奴役,遍地都是裸露的矿山,像是世代在这里生存人悲戚的脸。贫穷与苦难在此地蔓延,扎根,把少年们的眼神磨得像剑一样锋利、恶毒又浅薄。

安迷修忍不住心生寒意,慌乱中往后退了一步,却踩到了什么东西,那是垂死之人的手掌,其上的皮肤失去了光泽,死亡的灰白笼罩着他。

他看着那个人仿佛死亡与恐惧在同一时间也追赶上了他,而师父摸了摸他的头:这才是生命啊。

不是富饶星球里光鲜亮丽的红男绿女,而是在与死亡挣扎的泥尘,他们是蝼蚁吗?是必要的牺牲吗?

安迷修蹲下身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不,不是的,他和我们是一样的。



他现在依旧从尸骨与血液里走出,现在他的步伐平稳从容,带着执炬人的坚定。




I will help those who call me for help. ※

安迷修握着剑,挡在了女孩身前,他身后还有一个男孩,他们都以为自己要死亡了。被掠夺者的恐惧还未散去,像是弥漫在这个星球上的灰暗气息。

他讨厌这种气息。

那王冠之后有着无尽的惨苦和耻辱,贫穷与悲伤在这里慢慢的飘荡,像是幽灵、或者迷雾。

安迷修的眼睛看向恶犬与他的团队,那一刻难以言喻的压力向他袭来。

——你确定要踏上这条艰深的骑士之路,永不退缩,绝不放弃?

安迷修说是的,他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坚定。松石绿的眼睛里涌起森林的波涛。

我将保护所有需要我保护的人,用正义的利剑或者温柔的关怀,踏上一条孤独而荆棘遍布的路。那美好的仗从今日开始,当守的道在心中坚守,公义的冠冕我并不需要。※

让那王冠与他带来的痛苦、红宝石上的鲜血、还有那珍珠上的死给我滚回地狱里去!※


基地崩塌了,黑色的王座逐渐升起,整个星球山摇地动,好像是巨大的龟正在地底翻身。大地裂开了一个口,它一边吞噬那些丛林与野兽,一边从其中喷涌出岩浆,草也全都枯萎了。

这个星球变得像是千千万万个星球一样,从王座上倾泻出的黑暗笼罩着它,光已经不存在了,大地和天空全都成了雾蒙蒙一片。

走兽在森林平原上奔走,从地里钻出来凶恶的有鳞片的怪物,参赛者们握着武器茫然失措,被各种生物打败了。

安迷修握着长剑,仰起头直视天空中的黑暗王座。他知道那是什么,隐约知道一点。那是一扇门,门口的真相光怪陆离,缭花人眼又让人脊背发凉。

门口没有新世界,只有黑暗。


所以他注定要行走在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艰难而深晦,踽踽独行,追求力量和正义,把王冠抛注脑后。

骑士的力量要为不能战斗者而战,要为妇孺构起保卫。

这就是安迷修追求力量的伊始。

他走过太多的地方,见过富饶与美丽,也涉足过贫穷与死亡。他见过最美的王冠,那王冠是由金线与银线一同编织的,上面的红宝石比血还要红,珍珠则白得发起了光。

他还知道最苦难的人,他们日复一日的工作,劳累压弯了他们的腰,魔兽和疾病一刻不停的追赶着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斥着悲戚和惨苦。

他见过这些,而绿眼睛依旧像是上好的绿玉,苦难和美好都映在了他的眼睛里。



安迷修想要改变这一切,向创世神和他的七能使发出挑战,因为他们把人身上带了看不见的锁链,可没有人该带着这种锁链。

他略身而过,替艾比挡下了魔兽的攻击,下一秒却被击飞出去,王座上的黑影露出尖利的獠牙。

安迷修在地上划出了好长一段距离,他的白衬衫也破了,上面混杂着泥土与草叶,一点也不风度翩翩。

他躺在地上,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坑,天空中的黑暗王座依旧那么高又那么远。

安迷修曾经遇到过一位神父,他同他一样,是这个时代的最后一位旧职。

神父问他:你确定要承担起这常人所难以承担的现世重担,把小小的心里全部塞满愁苦?



安迷修缓慢的爬起身来,四周有魔兽慢慢的靠近他,像是豺狼一般试图食取腐肉。而正中心的骑士站起身,凝晶流焱划出剑弧,最近的一圈魔兽全被斩杀。

这震慑到了蠢蠢欲动的鼠辈们,现在他的四周空旷。

安迷修抬起头,再一次直视天空中的黑暗王座。



——就让那高山无法承受之重负,全都落在我身上。




他向前踏了一步,风刮了起来,狂风涌动,树都发出痛苦的响声。

而安迷修的脚步坚定,声音从风中穿透而出。

“身为骑士,我将为正义而战、与邪恶作战。”

他的剑锋直指那遥不可及的黑暗王座,咽下了带血的唾液。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Fin


※旧的国家及其世代相因的治国才略一齐崩溃,以至王冠成打滚在地上而无人拾取……

——《波克罕“纪念1806到1807德意志极端爱国主义者”一书引言》恩格斯

萤总提供的原梗




  I will help those who call me for help. ——我将帮助那些需要我帮助的人

——骑士受封宣言,来自百度百科


※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完了,应行的路我已经行尽了,当守的道我守住了。 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你留存。

——《圣经》


※我这件袍子是在忧愁的织机上用痛苦的白手织成的。红宝石的心上有的是血,珍珠的心上有的是死。

——《少年国王》王尔德


【刺客列传/慕容离中心】尘梦

-执明第一人称视角,慕容离中心。

现代背景,设定是轮回后





非cp向,非cp向,非cp向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编剧













原著:《刺客列传》





from:横平竖直















Ⅰ)



莫澜送了我一串手链。

特别简单,就是一根红绳上面穿了一个金珠子,珠子凹凸不平的也不知道到底刻了些什么。据莫澜过来献宝时跟我说这是他花了不少钱从古董商手上收的,我甚至怀疑起了他的审美和智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莫澜传染了吧,阴差阳错间我就把手链带上了,取了也麻烦,等我带腻了再说。

不过还没等我带腻,这个珠子就发生了一件非常不同寻常的事。

起因是拿东西时我没太注意,不小心手上被划了一个口子。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我虽生来比旁人娇惯,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伤口也兴师动众的话怪丢人的。

但不知道怎么手上的血沾了一点到金珠上,等我发现的时候血已经干了,准备取下来洗洗的时候却发现旁边站了一个人。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我应该是很害怕的,可是等我一抬头看见他的脸就感受不到害怕了。

——他太好看了,我在我二十来岁的人生中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他穿着一身红衣,头发很长,转眸看我时眼里生辉,可那辉光并不暖,反而像是纷纷落英,那么美好又那么落寞。

我听见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有点发颤,我觉得他要哭了。

“我叫执明,你呢?”

“我叫慕容离。”







Ⅱ)



我问慕容离:“你是鬼魂吗?”

他愣了愣,最后点头说是的。

我鬼使神差的又问了一句:“你会害我吗?”

慕容离的表情很难说,他的五官没怎么动,但目光闪了一下,最后摇摇头答:“不会,我不会害你了。”

虽然说鬼魂的保证不知道可不可信,但我觉得慕容离是挺可信的。而且心里有了底,就更加不害怕了,便喜笑颜开的拉了他的手。

“我还能碰见你啊。”我拽着他东瞧西看,他竟也不嫌烦,我很少遇见这么脾气好的美人了。

要知好看之人是生来便得了三分宠爱,有脾性都是应当。心中更是稀奇,便当买一送一的惊喜收下吧。

说来也怪,慕容离分明是鬼魂。我也尝试了一下,父亲他们都看不到他,唯独我能看他碰他。

偶尔在赶作业的间隙侧头看一眼,阿离也是在看一些书啊什么的。我不搭话的话他就会非常非常的安静,安静得悄无声息。

这真是他最像鬼的地方了。





小休没几天就结束了,我虽然是走读,但课还是要上的。

我同阿离说了这件事,他听后难能问了我一句:“我能同你一起出去吗?”

“啊?”我有点懵逼,问,“你不是鬼魂吗?不会怕太阳吗?”

阿离伸手到窗外,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他的手上,映得素手如玉。

……却只能看在我眼里。

他又转过脸来看我,状似在询问。

我一对上他的眼神就投降了,立马改口同意。

兴许我生来就是要应他万般要求的吧。









Ⅲ)



好吧,阿离是一个……跟时代脱节的鬼魂。我也不是没有看过诸如《x爱穿梭千年》《他来自x代》,不要说男子汉不能看言情,你这是直男癌知道吗。

总之套路我都懂,所以一路上琢磨着怎么跟阿离讲解一下这个时代。

不过我的热情还没来得及展现,刚准备跟阿离介绍一下什么叫做汽车什么叫做大学就听见他当头一盆冷水:我在书上看过了。

……好吧。但是每个大学的配置是不一样的!我们学校好歹是我高三苦战一年头悬梁锥刺骨最后凭借一点点小关系进来的重点院校,说出去还是非常有面子的。

上完早课我就开始美滋滋的带着阿离乱转,当然为了避免被人当神经病我也不太好跟他明目张胆的讲话。但是阿离真是好看,长发红衣,头戴玉冠,站在人群中数他最显眼,仿若光都在他身上。

我的教学楼离体育馆比较近,便带他往那里走,幸好旁人都碰不到他,不然他的宽袍大袖不知道要沾多少灰尘。

体育馆这个点却人也很多,我挤进去一看:齐之侃在热身。

其实齐之侃我也不是很熟,但总跟他一处的蹇宾我认识,小时候他还老来我家,现在不太说话了。

但阿离却对他俩很感兴趣的样子,我把他俩看了一遍又一遍,觉得并没有什么稀奇。齐之侃常年被他们系的女生吹,但我摸着良心讲:哎呀也没有我这样帅的惊天地泣鬼神嘛。

我跟着阿离看了一会儿,齐之侃跟蹇宾两个人压完腿了,他俩上场前还互相拥抱鼓励了一下。

不知道齐之侃说了什么,蹇宾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背。他们俩一老搭档,我很好奇为什么齐之侃从来不嫌弃蹇宾拖他后腿,难怪绯闻还传他俩一对。

除此外就平平无奇了,不知道阿离怎么能看的这么认真。

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索然无味了,偏过头看阿离的侧脸,他长长的睫毛微微一眨,像是舒了一口气似的笑了起来。

我却觉得这笑好看是好看,总有种莫名的感觉,类似于了却了一个心愿,有种花谢的安然与低颓。

我不喜欢这个笑。

二十多年茫茫人生中,总有人说我心直口快、说我耽于享乐、说我没心没肺,但我的喜怒向来直率。莫澜偶尔会说我是被娇惯,可我心里偏执的善恶美丑,全都该摆在桌上。

我觉得阿离不该这么笑,他可以悄无声息,或者面无表情得近乎冷漠,可这笑太难过了。

不应该。

我的思维一向直率简单,便握了他的手令他回神。

阿离茫然的撞进我眼里,带着几分没有褪去的恬静。

……他不适合这种岁月静好,一点也不适合。我的阿离即使沉默不语,即使悄无声息,也当是如同利剑一般明艳又清冽,他入鞘的话……他就死了啊。

我觉得非常非常的难过,可是在他的目光之下只好改口沓舌,随意含混一句我饿了。

阿离善解人意的点点头,便开始往外走了。我缀在他身后,悄悄舒了一口气,又生怕他不认路,踏步走到了他的前面。





去食堂的路上还偶遇了陵光,我亲爱的发小走在前面,姣好的脸上带着一点娇纵的傲气,偏还要老是回头看看提了汤汤水水的裘振有没有跟上,在意又端着的样子也就是裘振脾气好能顺着他了。

不像我,一向是坦坦荡荡的。

陵光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难为他都准备目不斜视走出食堂了还在我这里停步,问我:“你不是校都不住吗,怎么想着过来食堂?”

他身后的裘振跟我点了点头就算打招呼了,我也不为难话少的人,只答陵光:“饿了,突然想到食堂小馄饨不错,偶尔吃一下也可以。”

这个理由挺能说服他的,毕竟他在我面前说了不知道多少遍食堂小馄饨还可以这件事。他看不见阿离,过来问我已经够八卦了,拿了答案就心满意足走了。

我看阿离的时候发现他也在看陵光,我随着他的目光看:陵光虽然架势摆的很足,但最后还是很看不下去的从裘振手上接了东西。裘振这个人大概是傻,竟然跟着宠他,还不给,最后磨叽了一会儿陵光取了一袋不带汤水的。

阿离的目光随着他们越走越远,我一时竟然叫不回他。

他的神情恍惚又复杂,我最开始以为他不喜欢陵光的,因为陵光出现时他的眉头皱起,如峰聚、又似春水已乱。可是这种表情只出现了一瞬,更多时候他只盯着他们,那目光与看我、看齐之侃并无不同。

我悄悄问他是不是认识陵光,认识齐之侃。

阿离不瞒我,便乖乖点头,似追忆又似叹息,说:都是过去的事了。

也是,阿离的服饰明显与我们脱节好久,定然是上辈子,或者上好多辈子的事了。

于是我又问他认不认识我。

阿离定定看我,我能从他鸦青色的眼睛里看见我自己,那里面还有海洋、有沙漠,有狂风巨浪、又有荒芜一片,各中复杂深晦,我可以窥视一二,却又无法真切感知。

我听见他说:认识的。

之后我又怕他细说,低头吃起了馄饨。食堂馄饨薄皮厚肉,吃在嘴里绵滑又有嚼头,配上汤汁里虾皮的滋味非常香。

……可惜阿离吃不到,在此时我总有千万般无奈惋惜,在我眼里好的总是值更好的。

可惜,大都好物不坚牢。









Ⅳ)





我的大学生活浑浑噩噩,将我从二十多年平凡喜乐人生中划分出来的人,哦不,鬼,正站在我身边。

本来这次踏青我不想来的,但是偶尔觉得带人出来走走也可以。对我的提议阿离向来不置可否,我便权当默认,报了名就跟着走了。

阿离自然也跟着我,城郊也没什么意思,完全体会不到湖光山色的滋味,只有一个小破湖,白瞎我满腔热情。

结果要走的时候出了事,有个姑娘不知道咋整进湖里去了,这荒郊野岭没有救生站的,离城中心又远,真等人救援尸体都浮上来了。

于是有人当机立断跳下去了,当然我一个战五渣自然是不会游泳的,也不下去添乱了。

跳下去的人似乎人缘很好,我听见吵吵嚷嚷都是喊他,叫什么……公孙鈐。

我本想着尽自己本分给公安打个电话,没想到一回头就看不见阿离了,还没来得及琢磨阿离是不是给太阳晒没了,就看见水里头一抹熟悉的红。

他一看就是不知水性的样子,还没有那个只剩一点劲儿的公孙鈐游得好,想来全仗着自己死过一次。

鬼魂的身体落到水里也没给打湿,众生张皇失措熙熙攘攘,而他已到水中央。

我见他在公孙鈐后头用力一推,不晓得触感会不会令他觉得是个水鬼,不过哪儿有救人的水鬼。

公孙鈐得了力,本身也比较善水,便又往岸边游了。我看见阿离还在他身边,手脚依旧是笨拙的,凫水的样子也实在称不上好看,只缓慢的跟在公孙鈐身旁。

没一会儿两人一鬼全都安全上岸,人都有人扶着,我也忙挤进去想看看阿离,托他一把。没料手掌直接穿过了他,有点慌乱的就要叫他。

阿离看起来是精疲力尽,神情有点萎靡,冲我道:“我没事,只是太累了,一会儿就好了。”

他这些天表现得除了只有我能看见外并无异处,突然出事吓了我一跳,只能虚虚抓住他手,还是抓了一把青草。

在人声鼎沸中我轻声问他:“怎么想着救人呢?”

阿离偏过头去,长长的头发有点遮脸,我一时间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说我欠他一命,这辈子总是要还的。

我回头看了看众人围绕的公孙鈐,他的精神好了挺多,正指挥人对女生做急救。他胸有成竹、有条不紊,面上的神色让人觉得舒服而又可靠。

——据说下水很快,他是个好人啊。

对。阿离坐起身来也笑,苦笑:所以我是个恶人。

阿离身上汗津津的,额发有些散乱了,眼睛盯着公孙鈐,与其他学生的眼神竟有几分相似。我想扶他一把,没想到还是碰了个空。

他的脸色苍白又黯淡,只有稀碎的光打在羽睫上。而后他又眨了眨眼,把光都眨进了眼底。





落水事后很久我都不太敢带阿离出门,生怕他就被太阳在哪里晒没了,理直气壮翘了几天课才继续去学校。

阿离依旧大部分时间沉默跟在我身边,问他偶尔应,还时常帮我写写作业什么的。

路过文学院时我又发现他不见了,经过落水事件我直觉不好,却在不远处看见他。

阿离扶树而立,暮春刚过,夏天才冒了个头,学校那不知名的树却已是枝繁叶茂。

我想他大概在看人,可他落目之处人太多,我又实在不知前因后果,只能推测是其中一人。

那也是一群校友,都是风华正茂的时候,眉梢眼角笑意轻快、神采飞扬,无忧无虑少年郎。

我不知晓他们在谈论什么,兴许阿离知道,但他并不言语。

壮才而舒志,学子的谈笑映在他眼里,却像平地里突然生出的光。

我又见他露出了那种表情,让人似懂非懂。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同他的情绪、那波澜而又沉寂的内心只有一线之隔,可是却生生被他阻在外面,隔了一层薄膜。

我不知道是不是情绪也分人鬼代沟啊,不然他怎么这么难懂。

我看见他好看的黑眼睛里突然落下泪来。

登时间我手忙脚乱,又觉得无法呼吸,像是禁闭的蚌突然打开一点点缝隙,露出底下深沉难言的苦痛来。

我虽然是管中窥豹,却被夹杂在其中的厚厚尘土扑了满面。

“你很……难过吗?”

“不。”阿离慌忙用手指抹去眼泪,摇摇头冲我笑,“我很开心。”

“特别,特别高兴。”



兴许那四月里将近未尽的韶光,也是如此高兴。













Ⅴ)



我在一旁肝我的论文,阿离坐在窗边往下望。

写到一半便觉得这万恶的老师还布置这么难的作业,莫不是想我死,不管了先放飞。又挪到了阿离身边看他在看些什么。

从我家窗口往外可以望到小区的运动场,有时候会有人在那里打球,我之前便十分眼熟一对兄弟。

但我还是不知道阿离在看什么,从楼上望下去小区里熙熙攘攘的人,凭我肉眼凡胎分不清区别。

我穷极目力也望不到他眼里景致。

我家楼层略高,阿离虚虚坐在窗边往下望,不知是不是也有种如堕云端的感觉。

这人也是美人,临窗而坐,侧影打在窗上都可入画。

可惜楼下众人抬了头也看不见,只能看到空荡荡的窗,徒徒少了最惊艳的颜色。

——此画唯入我眼。

我突然又觉得索然无味,倒不如那论文好玩了。





如此浑浑噩噩又过些天,日子如沙似水,轻轻巧巧就从人身上滑过去了。

我以为剩下人生就要多一个养眼的鬼魂长伴,没想到世事从不如我料。

……或许也是应当。

阿离俯下身来,冲我三叩九拜。我一下便慌了,忙握住他的手想扶他起来,还开玩笑说我们社会早不兴封建残余了。

他却自顾自的不起,跪坐在地上仰头看我。

他什么都说了,说他是瑶光慕容离,青史上那位智谋与恶名同样闻名的瑶光王;他还说我是那位天下共主天权王,他说了太多太多,一时全砸在我头上,如劈头棒喝。

其实我猜到他是瑶光那位毁誉参半的国主,天璇天枢天玑遖宿王的名字都泯灭在浩浩光阴之中,唯独天下共主执明的名号流传。

他与我是同名的。

我一向懂套路得很,也全都猜到了,偏阿离是算无遗漏,一点点念想也不肯留我,一下子打翻了我全部的自欺欺人。

他就要做一场尘梦,梦醒沉疴去,翻衣浮灰尽。

半点也不留我。









Ⅵ)



我清醒时手机两三个未接电话,就数莫澜的最多。

抬手却又看见腕上不知何时带了红绳,半点装饰也没,怪难看的。

伸手就摘了放置一旁,准备一会儿出门找人去了。







而后一生顺遂,长命百岁。





不值一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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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离消失了,魂飞魄散,执明不记得他了。



※公孙鈐后面遇到的是阿煦,打球的兄弟是毓埥毓骁。





我还是觉得慕容离本身悲剧色彩太浓了,他没得安乐了,也会在心里鄙夷自己、会后悔,但不会回头,他没有回头路。

我就是想写写他的仇他的怨,他的满腔苦痛和他的追悔莫及。









【解释一下,现代每个人的相关。



比如齐之侃蹇宾上辈子死在“猜忌”,这辈子就没有那么多事,虽然写的非常少。

陵光的点在于他早期太“自满”他踌躇满志结果被现实狠狠打脸,特别在意裘振却还是为了大业派他出去做刺客。后面写他帮裘振拿东西意思也是侧重让他体谅和表达,他对裘振的在意不再端着了。

执明主要是对慕容离好奇还有觉得他特别有意思,用他视角写慕容离是因为我给他的人设是“敏锐”。

不用慕容离一人称视角是因为很容易写的矫情,就退而求其次了。

不写天枢是因为仲堃仪在现代很好出头,就写了没什么意义,而且仲堃仪和孟章去掉一季结尾的头也不回就走算是最和谐的一对君臣了,孟章没有猜忌,知人且维护,仲堃仪如果不是私心太重的话他俩真离he一步之遥。

而且主要是慕容离对仲堃仪很了解,他懂他是什么样的人,在意什么想要什么,能力多大野心多大。







主要还是慕容离中心。



没有任何cp,任何,都没有。




写了随便爽爽,第二季没播完,以我看到的为准。


先来说说我最喜欢的小雪莲嘻嘻嘻嘻嘻。小雪莲衣服主打色调是白色,偶尔有比较繁琐的和毓埥一样的土黄色主色的衣服,比如盔甲和一套劲装。

土黄色劲装出来的时候……也不是说他丑吧,就是穿起来特别的……迷,花絮里面也吐槽过说像慕容府的下人……

然后其他的白色衣服就特别好看了,主要分为劲装和广袖两种,具体有几套我这里不清楚了。我个人最喜欢的一套是片头里面出现的两层叠领加立领的款,好像不是劲装吧。然后毓骁大部分又是白色皮扣带,加上辫子和上面的装饰珠石整个人的感觉特别的英挺,少年的清冽和直率。

记得还有一套隐居慕容府的广袖,有点纱质地,下摆上面……绣的是莲花,我靠那一瞬间我久违的少女心噗通了一下,真的是好看,而且显得还非常贵气。

不过毓骁出征头顶东西的发型是真的莫名奇怪,没有穿白衣服那么俊秀的感觉了,而且土黄有点显气色不好,把脸一板就……难怪一开始有人猜他人设是野心家。我比较喜欢毓埥死后他上殿脑后绑白色发带的造型……真的是很好看,显得整个人有点跳又有点仙,哎呀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又要吹小雪莲了。


…第二个我选择仲堃仪,仲先生第二季的衣服比起第一季的黄黑配色黄色主调要换的更加……清,主打白黄配色,还有一条上面有红色不知道啥花花纹的。第一季感觉就比较士族,有点权贵的门阀打扮的意思,款式也主要是大气的宽袍大袖。第二季也许是因为隐居了显得素净很多,但是整体来说很端庄【bushi】,很有感觉。

不过也就我个人理解。


陵光的衣服数量可以跟慕容离相较高下,主要是紫色不知道多少件和两套白色。紫色的印象比较深的是两套,一个是袖口层层叠叠滚边蕾丝的……非常一言难尽的一套,说实话是有点丑的,单看的话,但是陵光生生驾驭住了,就显得有点盛气凌人的贵了。陵光正装从第一季开始就非常的繁琐……所以我印象比较深的另一套是很修身的一个紫色长袍,下摆上朱雀花纹的那套,陵光真是,多情的少年帝王,从那一刻我对他的这个人设有了深刻理解。

铠甲没什么多说了……铠甲的设计出众还是比较难,不看细节除掉配色在我看来都没差。

两套白衣服……也有可能不止两套啦,一套是白色轻纱为主,服饰设计跟第一季比较像但是显得整个人特别仙,真的是仙啊我靠。陵光整个人穿着白色往那里一坐我都能听见自己心脏三百六十度前空翻托马斯回旋的声音……太好看了,那种缥缈的美感。还有一套是被艮墨池骗走时穿的银白色劲装,垫肩设计,虽然出场的少但是非常的好看,显得陵光很恣意的感觉,哎呀好看。


……顺便讲讲艮墨池,顾十安衣服没什么特点我没记住。艮墨池的衣服主要是红黑配色,整体色调比较阴暗深沉的感觉,换个几套我也不记得了,但是很符合心机人设。而且一看就是干大事的权谋扛把子,绝对不会乱搞基的性冷款。嘻嘻。


接下来的慕容离又是大长串……他衣服太多了,从第一季开始就多。不过第一季衣服我只喜欢瑶光王子时期的白色长袍和收袖上白下红的袍子,粉红色外配莫名纱质的裙子感觉微妙极了……而且后期的大眼线把我的目光吸引得太牢难以挪开……

二季的我认得出来的都挺喜欢的,最开始出现的不知道和后面是不是一套的大红色劲装,太攻了,收袖简直攻得要命,啊好看。然后在遖宿站在最后面的那套也好看,里面应该是那套粉红色渐变款,外面白色轻纱拖尾披风,微博设计也说是为了营造出遗世独立感,这一套的感觉特别爽,也适合用来在小雪莲面前艹人设。社会你黎哥,艹人设连衣服都那么一丝不苟【bushi

…特别喜欢那套白色的国主服,特别有第一季瑶光王子贵气清甜的感觉,贼显腰了。大红色金冠长摆的也很喜欢,真的特别有那种蛇蝎美人的感觉,just爽!!!

二季也有上白下红那套吧我记得……粉红色还有一个郡侯衣服,立领的那个,也real贵气了!!而且特别从容第二季慕容服饰搭配的感觉,总之就是很爽很好看!

还有两套红黑的我也数漏了,一套出使天权时候带盘扣的,黑底暗红花纹,整个人真的非常的大气,另一套片尾出现了一下,黑色外搭的感觉,我也忘记了。总之黑色也好看啊,比光粉白红要更有气势。

慕容第二季的发饰我也特别喜欢,红色长袍的大金冠,还有日常时候垂下来的璎珞玉石,特别贵气,比第一季整体看起来顺眼很多,好像乱世只是一眨眼,他还是那个千娇百宠的小王子。


…执明的衣服我没有什么想说的……黑色衣服款式变化不明显,有一件皮衣整体超级帅,就是刚遇见子煜时穿的那套。不过执明新换的耳饰特别有感觉,还有第一季带到第二季换了款式的镯子,都是单品里面我最喜欢的【×

子煜就有点难以言喻了……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设定了王爷这个角色…………然后打扮肥肠的格格不入,辫子太丑了,花裙子我没觉得什么。但执明看慕容那场子煜把头发披下来是真的挺好看……其他时候就,唉……


……还有的我都记不住衣服款式变化了,就这么多吧。


刺客1-2脑内向「1」



我长了一个不太好的脑子,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了。

【部分角色恶化,强行友情向注意!!!





第一季从钧天瑶光灭国开始,有点点走春秋战国的意思。

包子这边我不知道该扯什么,我觉得跟球真就是国士之谊吧,不过这个感情要深一点,废话青梅竹马十来年再怎么样感情也会很深。

…颓废的话我觉得主要还是因为那种包子自己说的“为王者无能,竟让下臣赴死”的愧疚,当然他自己原话不是这么讲的,我就解读科科



瑶光灭国,慕容一开始受得教育肯定也是陵光蹇宾那种王室式.四两拨千斤.精巧算计.谋划得当的帝王心术。【请不要跟我提执明谢谢,不是谁家王上都能那么当,不然你看李煜宋徽宗几个还算是亡国之君呢

然后奶离本来肯定也想殉国,但阿煦叫他拿共主印跑人,替他死了,顺便给阿煦卖了一个病弱温柔手巧白月光人设,好吃啊,死人什么时候都比活人好。

不过人跑了玉印没拿,然后不知道怎么跑去当乐师。

这时候我们就要有一个重点了,怎么混进去的,乱世之中班子随便收的?科科。

所以我觉得从瑶光逃到……我忘记哪儿了,中途肯定发生过什么,有庚寅庚辰也不成。

眼见他楼塌了,一国王子沦落到乐师之地估计是有意为之,但想想要遭多大的罪,一身棱角抓着就磨平了,傲骨折得不成样子,理所当然的黑化了。

——这时候我觉得就可以加一个抹布剧情,当然不至于抹布的那么明目张胆,慕容一张脸就是个冷若冰霜艳若桃李的风格叫他勾引倒是有点俗套。

可以来一个路人车。哎呀从慕容内心一开始苦与恨,不知所措茫然流离到懂得为自己想要的去争取去放弃,去狠下心来去满手鲜血。

这就是路人教给他最残酷也最实用的东西,用一种可怕的残忍,一下子打碎了小王子自欺欺人的矜贵,只剩下混在泥水之中的……怨恨。

他哪儿是什么谪仙啊,分明是从炼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慕容彻底从盛世愿景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是金碧辉煌下的一根白骨。


……额,白衣组这一对我不是太会分析,但是重巫蛊这种设定真好吃。

在我脑内是那种原始的血腥又带着庄重的感觉,比如国师每次喜欢用血这样那样,蹇宾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看起来堂堂正正,实际上内心防备又狠毒,而且莫名的固步自封。

齐将军是我最喜欢的人设之一,忠心耿耿英姿勃发的少年将军,仗剑敢言,如同游侠一般却又自缚于朝堂之上。

上有父纲,再是君纲。伦理纲常既赋予了他正直威严的大将之气,又带给他过刚易折的沉重苦痛,我觉得他的痛苦之源不在于蹇宾的信或者不信,而在于对国家、对王上的忠心和他天生天养的宅心仁厚、侠义心肠。



仲先生……我觉得第二季人设也没崩吧。

第一季仲先生属于那种鱼跃龙门一腔热忱只觉得自己有济世之才的寒门士子,有点清寒又有点愤世嫉俗,就是可怜被慕容算计得太狠了。

而且仲先生对权利十分热衷,他真的目标是权臣,类似于李斯那种,而不是国士。

……就是挺可惜孟章的,少年帝王,特别能忍,原本以为是个康熙剧本吧结果,唉,罢了。


第二季仲先生实力搞事情啊,他就是看旧国没支持了,名声鹊起也需要舞台的。仲先生一合计,没有我老子自己搭,就决心跟着慕容一起搅混水。

也不是实力尬愧吧,消息都放到面前了还不用吗?拿的又是旧国士子兵力,刚好同样是对付遖宿对付慕容离嘛,干。冠冕堂皇不好吗,还能落一个忠心耿耿的名声,不然我怎么办?直言爸爸我看慕容离你这小贱人不爽很久了,杀我王上公孙把我打成丧家之犬我不报复死你。

得了吧,这理由说出去仲先生估计一个人都调不动了。

仲堃仪是真的聪明,也狠,把慕容离当靶子,其实自己在后头得力得势还赚名声。为什么不自己去?仲先生这季感觉要有满门圣人的风格,脑了脑觉得桃李满天下这种大儒大士的感觉也挺爽的,适合。



讲一讲我们传说中的接盘侠公孙副相。

我觉得公孙心里面估计还蛮懵逼的:额滴王你莫不是傻子,我一个文臣为什么要跟武将比??啊??

陵光也不是……执明那么废,平时丞相几个议事的时候他都在上面看奏折好吗!虽然表情不耐烦但看得出来走了心!


公孙是真的君子啊……妈的他人设是真的好吃,国士!力扛江山风骨卓越的那种,未来史书留名都是清一色夸赞鞠躬尽瘁名士风流那种。

可惜史书估计没他太长位置,而且看得出来非常注重礼法,估计也是第一季他最后对仲堃仪的劝说让仲先生在百般算计中还知道维持一下自己名节,相比起来艮墨池就不行了。

最后……估计是没想好慕容那么卑鄙,他对慕容的印象挺好,他对其他几个印象都好,君子看谁都是君子。

这种气度与人交往是很舒服的,你看小齐仲先生那个不喜欢公孙啊,可惜慕容是一块因为已经黑了所以格外过分的铁板。

公孙的情商我觉得也还好,人家又不谈恋爱凭什么注意王上看他像谁:我一心为国效力累死人了你振作一下好不好啦?

然后跟慕容吧啦吧啦瑶光估计在想:我天璇国力强盛跳槽不啦?

你是上帝视角知道所有,人家公孙副相无辜啊,谁他妈从慕容离一张冷脸还是有意掩饰下发现喜怒哀乐开不开心啊!

唉可惜也……慕容就是那种已经孤注一掷的人了,步步为营,舍弃的东西太多了,公孙于他只是千万被舍弃之一,或许曾经打动过他,但是没法阻止他的。


我懒得讲球真或者顾十安,我就是蛮好奇陵光是怎么知道慕容身份的???我记得第一季结尾慕容才说自己身份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小齐一个公孙都死了吗?

怎么搞得好像已经昭告天下了似的???


我不是蛮懂陵光的脑回路……他到底是怎么突然清醒的,因为已经死了两个大臣觉得好不容易又来了一个不能再因为“颓废”或者“雄心”害死他吗?

不过你天璇当年的风光真是……而且陵光是我见到的【有可能是编剧没拍】最有用的王上……

执明不说,孟章被三大世家钳制,蹇宾被国师钳制,毓埥和毓骁感觉镜头只有打仗……这么一对比干事的王上也真的只有陵光,真好吃!


还有天璇丞相那件事我可以勉强解释为:公孙死后丞相气急攻心年老体衰啪叽一下染上了风寒,只好在家修养,第一季没什么存在感的右相登场,好了!


第二季慕容人设丰富了很多嘛,精于权术而且心机深沉,还特别作,会艹人设,努力营造出一副光风霁月的形象套路毓骁,把人家小雪莲耍得团团转……难怪一开始慕容就要搞死毓埥扶毓骁上位,这个这么好搞。

毓埥人设我觉得没怎么崩,从小雪莲的角度看他劳民伤财每天想着打仗的确挺残暴了……就是那个反派太尉有点败笔,编剧是为了给毓埥弱点并让慕容刷时髦值吗…?

毓骁真是,太可爱了,太傻了,看他哥就是暴君,认不清事实有点傻白甜,想必当年被护的很好。属于那种非常……正直的君主吧,也不太懂权谋,夸夸夸,大力夸。

毓骁就错在没有认清大争之世,仲先生和慕容就非常的了然如胸了。

慕容现在这种阴险的谋臣感觉真是好吃嘿嘿嘿。


……执明我他妈以为太傅说自己要死的时候会给他什么改变呢!






剩下的等第二季我全部看完再说吧【。】


匆匆

化缘组。


From:横平竖直




——东街死了人,一股子腐臭味飘了半城,明明寒峭冰冷的天,尸体却烂的如同夏日里闷了两天的腐肉。

众人嫌那尸身恶臭难闻肮脏不堪,俱都离得远远的。

此时有一和尚便显得尤为突出,一身云白的僧袍不避红尘污浊,也不怕那皮肉血渍,就在一团人形之前席地而坐。雪一样的袍角落进尘埃里,边缘处还染上了几滴血点。

也不止那魔修是遭了什么劫,一身冲天的怨气,混着魔修身上积久难消的邪气,带着森然的鬼气与久经杀伐带出的戾气,在尸体上盘旋不散,仿佛从中能听见已死之人不甘怨毒的咆哮挣扎。

道子于人群中远远瞅了一样,只觉得那黑气浓的像墨,不似气了,倒像是要拧出水来的雾。

这样含有大恶大怨的气,寻常人沾了少说要浑身发冷,说不定还要倒霉个三天三夜才能平歇,更别提一身正气的佛门僧人了,想必定会如万针扎、若业火烤、似寒冰冻一般难受至极。

却见和尚从袖中伸出一双手,那手也白、白且好看,让人觉得无处不称心,捻一串佛珠,皮肤甚至泛着玉的光。

那双玉手在尸体上落定,黑气顿时喷涌了出来,仿若找到了什么发泄处一般。黑气如利箭开,若出笼虎,恨不得撕破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正道小子一双手。

而和尚眉眼低垂,神情默然却又带着悲悯,双手化掌为印。寻常人看来和尚不过只是在摆假把式,而道子却敏锐看到那印中带有一种煌煌正气,顷刻间冲破了黑气。

和尚俊眉修眼,轻轻捻了一缕未散的黑气,另一只手将佛珠一盘,就这么念起了大悲咒,看得人议论纷纷,他却不闻不问。

等那缕黑气在佛咒之下彻底散去,化为天地间无形的一抹灵,他才住了口,站起身抬脚就走。

道子却觉稀奇,忍不住凑上前问道:“大师可知渡的乃是魔修?”

和尚看了他一眼,道子一身清气,混在世俗凡人之中,在他看来若明珠掩于顽石之中,实在是想让人不注意都难。和尚略一颔首,答道:“知晓。”

道子面上带笑,又问:“那大师还渡?”

“天下之间有正邪阴阳之分,却未有高低优劣之等,何不可渡?”和尚眼也不抬,一步迈出去三两丈,偏身形步履稳重,倒似由地驮着他行。“施主,你着相了。”

道子朗然一笑,行动间洒脱,却也不慢和尚半分:“何为相?如何着?我见他模糊血肉,看他依稀人形,心知他是人,如此就够。至于其他——”

道子长袖一扬,嘿笑一声:“谁管?”

和尚闻言止了脚步,此时他们瞬息数十里,已是到了城郊。

城中那仙人临凡的传言姑且不论,道子将将停步,就有一竹竿打在他脚上,一时间疼得他险些崴脚。

和尚也万分警觉,以他之能、道子之能,尚不能发现此处还有第三人,可见这第三人道行何其可怕。

那握竹竿的人是一袍袖青白,透着一股寒酸清气的老道,那老道须发皆白,粗看平平无奇。可他明明斜倚树干,在出手前都无人察觉,仿佛整个人与树融为一体,落叶飞花全都成了他。

老道将方才打人的竹竿随手一丢,懒洋洋抬了下眼,看到道子时说了句“来了”。看到和尚时只微微点头道:“你拜入寺时,我见过,倒是个天生的佛骨。”

和尚虽没印象,却也听出来了老道身份不低,略略退后一步,稽首行礼。老道就生生受了他这大礼,眉目不动。

年轻道子不知情况,却也晓得趋利避害,在一旁分外安静,直到老道又是一竹条打上他腰。

这般道子有了防备,一跃躲开,老道也不跟他纠缠,赶牛似的笑骂一句:“快些。”

道子快行两步,和尚迫于老道要求跟在他后面,突然足下景色一变。再回头,老道已在数丈开外,只依稀忘得见雪白须发了。

身边雾气越来越浓,瞬息之间就快无法视物了。和尚拧起眉,双手又要结印,道士先一步拿了一青色小铃铛,叮铃铃两声,浓雾暂且退去。

道士朝他行了个道礼:“多的那老头也为交于我,无意中将大师扯进来,实在是心有不安。”

和尚看道子面色略有歉疚,方才寥寥数句却又互有心得,实在对他是惜才得紧,自然生不起气来,只摆摆手道无事舒。

道子神色微舒,叮嘱道:“大师且跟紧我。”

和尚跟在他身后三两步,很快迈出浓雾,面前景色却还是称不上鸟语花香。

或者叫做十殿阎罗更为准确,那熙熙攘攘穿行鬼魅,汲汲营营一无所得的世俗凡人,爱恨嗔痴贪欲苦难,全都在这里上演了一遍又一遍。

和尚随道子踏出一步,就觉自己化为无力儿童,亲眼见父母血亲被人残忍杀害。怒目圆瞪,恨不得化身恶鬼,上去食人血肉断齐性命,偏又无力,满腔悲愤苦痛徒留萧索。只恨,恨自己无能为力,只怨,怨自己不堪一击。

这怨与恨化作利刃刀剑,带着寰风,划破了和尚不再洁净的僧袍,在他皮肤上留下细小血痕,欲再进一步取他性命。

道子在前方又轻轻摇了铃铛,金石之声在他脑海中炸开,胸膛间沸腾的怨与恨稍加平息,很快就被找回了神智的和尚彻底梳理。

他迈出了第二步,第二步他是少年,突逢大变,周边人不亲他爱他,偏要憎他怨他,殴打羞辱,他一腔余悲,无处宣泄、无人知晓,最后被亲近之人狠狠一击。苦与痛扑面而来,若泰山崩,狂风卷起乱石向他席卷而来,可和尚不畏不惧,坦然迈出了第三步,狂风一顿,最后不甘的消为无形。

这一步他是青年,赌场一掷千金去,临到终时一场空。不甘和欲望伸出獠牙,他知晓豪赌的畅快,难以忍受不在锦衣玉食的生活,他想要更多的钱财、更多更多,其欲若天渊海河,填补不尽。

那金银化作巨兽,獠牙锋利,而他伸出手去,恨不得全部揽于怀中。

可这手没伸出去,和尚神色隐忍,汗湿重衣,冷汗随着他坚毅的眉骨低落,划进眼角,刺得生疼。

他又迈出一步,一步一步,他经历中年落魄、老年寡独,他遇见国破家亡、历经人世跌宕,他走过业火、踏过刀尖,霜雪加于他身、重负托于他肩。

一身神通无处施展,万千矜贵无人得知。

可他却越走越快,他看见道子青白的衣袍在前头不过寸米,隽秀的道子身形挺拔,若翠竹,神情坚韧,如青松,步履却是洒脱的,宛若浮云,不殆于物。

和尚一步一个脚印,跟上了道子的步伐。

不知何时他们从一步一心魔的幻境中脱身而出,道子伸出手,将最中心竖直的剑用力拔起。

清越的剑气震落一地树叶,啸声刺穿人耳,神台为之一痛。

剑弧一转,道子收剑入鞘,剑身犹自不满的震动两下,最后在道子的镇压下无可奈何的沉寂了。

老道不知何时来了,手捧一件鹤氅,见了道子便随手给他一披。

道子与和尚跌坐在地,脸上犹带不解。

老道横眉骂道:“愣什么?还不丢了你那破剑换上龙泉,与我回阐宗即位。”

道子“嗨”一声跃起,惊问道:“……即位?”

老道拂尘一摆,点点头就不再看他,反而问起了和尚:“和尚可要随我们去?”

“叨扰了。”和尚一口应下。


道子着绛衣,衣上绣鹤羽,袖角缀阴阳鱼,足蹬云靴,头戴扇云冠。在祭台上拜礼天地后,从老道那儿接过龙泉剑和阐宗教印。

自此他再非毫无师承,一人在世俗中摸打滚爬的小道士了,反而成了阐宗掌教。

几番折腾下来,道子有几缕额发落下,又被风一吹,从他眼睫扫过。和尚在他面前站定,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道子忙扶了他,只道:“当日龙泉剑事,累及大师,实在抱歉。”

和尚摇摇头,却不欲多说什么,张口就要辞行。

道子挑起一边眉,问道:“贫道听闻大师遁入空门之前乃是王侯子孙,生来福相,宝马雕鞍,一日看尽长安花?”

和尚一愣,俗家之事于他仿若两世,闻言心里微微一动,答:“是。”

道子面上带笑,他面相极好,笑起来让人觉春风拂面,自有洒脱、更添暖意:“大师,衮衣绣裳是你,素袍麻覆也是你。怎知我就会为了一个掌教门人之位非我也?”

和尚定定看他一眼,复又垂目,拱手道:“是贫僧着相了。”

“无碍。”道子笑吟吟道,“你我二人何其有缘,下次有空,再邀大师前来饮茶吧。”

和尚点点头,可不是有缘吗?想他千金之躯,生来万千财富权势在手,本说如此,生得是如何都不奇怪,偏他繁华不入眼,银钱不能移,一转身落入空门之中,红尘大千他一跃而过。

而道子生来落拓、无父无母,几经摸打滚爬,在世俗里滚了个来回,却没染上尘土浊气,反而修出了一身清气。

——他们二人所历,在寻常人看来真是匪夷所思,可偏又恰好合了佛道之途,可不是有缘?


道子这一次邀约便生生推到了数年后的两教回首。水合服道子端坐上座,见和尚看来,便冲他眯眼一笑,细长手指在茶盏上轻轻一弹。

和尚眉目不动,冲他点头示意。


再之后,又是数年不见。

和尚云游四海,也未曾想过进阐宗亲身拜访一下。

那一天他行经雪山,一人深入雪缝之中,临寒冰万丈,忽心有所感,在雪地上席地而坐。

仙音袅袅,梵音在耳,西方极乐的洪钟砰然一响,和尚只觉得自己灵台清明,足生金莲,顶冒彩气,马上就要飞升出去了。

——却又在恍惚间听见有人素手敲盏,回过头去,道子含几分笑意的眼在面前,夜静春山空,花尽剩多情。

七情六欲仿若都在他这一眼,和尚如被当空一击,蓦然睁眼。

可这般,他却不觉怅然,只盯着自己指尖,微微一笑。


没过几年,道子方坐稳阐宗掌教位,魔修百万人众以雷霆之势悍然反扑,仿若要从名门正派身上撕扯下一块血肉来。

道子身在阐宗,神色自若,一手拭龙泉剑,其目若利箭,直挺挺的扫过门下长袍道冠的弟子们。

“今日事必,能成,我阐宗万年基业不倒,不成,列祖列宗可还在天上地下,盯着我们呢!”

弟子一时默然,而后齐整拔剑,铮然之声不绝于耳。

“誓死卫教。”

收到和尚独身引数百魔修上天子峰消息时,道子一柄龙泉已不知杀了多少人,血槽之中全是血,以龙泉之利其上脏污还一时未尽。

“我知晓了。”道子挥手斥退报信弟子转眼又投身前线了。


天子峰上终年白雪,朔风冷月,吹雪万里,即使是修士也不敢随便御剑而行,生怕被刮了个倒栽葱。

道子运起了提纵之术,一步数十丈,白茫茫雪地上竟不见脚印,也不知晓是他脚步太轻还是雪落的太快。

道子行至峰顶,便见和尚端坐雪中,僧袍破旧堪堪弊体,半身血污,唯有面上手上洁净如初,捻一串佛珠,神情安详慈悲仿若正诵经一般。周边血腥气味,魔修尸体陈横各处,血水都结成坚冰,转眼又被积雪覆盖。唯独和尚周边积雪甚少,落雪都对他退避三舍,像是怕扰了僧人入定。

道子却笑骂道:“兀那和尚,竟是也不等我。”

他随意抬袖,万人钦羡的神兵龙泉就被轻飘飘的丢了出去。道子跌坐和尚身旁,闭眼笑道:“那俺去罢。”

——言罢,就见两束金光从天子峰顶呼啸而过,双双坐化而去了。


【“俺”这个自称有点俚语的意思,和“余”“吾”也没什么区别,感觉比较好听就用了,不妥再改。

最后是两束金光,双双坐化咦嘻嘻嘻。

然后在最后面放开头不敢放的BGM《女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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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耽同人】身是客



原著:《白莲花与小婊砸》by亡沙漏


cp:柳闻止×林深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原著



From :横平竖直





这不是一个故事,这是一个梦境。


柳闻止觉得自己身处一个荒谬充满了后现代风格的梦里,他仿佛一目千里,目光从帝星蔓延到了星外,看见了更遥远的殖民星球,甚至无人探寻的荒星。

他的眼睛扫过金碧辉煌的王宫、贵族们觥筹交错的宴会;扫过了熟悉的贫民窟、庸庸碌碌的底层民;扫过了落后愚昧的殖民星、奴隶们毫无尊严的活着。

他眨眨眼,看见Omega受到欺辱,Alpha评价货物一样肮脏冷漠的眼神。

那一瞬间柳闻止的心里充满了力量,从年少时就根植心中的念头在这时壮大,他要得到幸福。

柳闻止并不知道是不是梦境会放大一个人心里的欲望,从出生起就打在身上的性别印记让他变得偏激,权力的压迫无时无刻不在他的心头。

一个人或许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但绝不是屈服可以得到的。

他为此舍弃了冲动、懦弱、温柔、骄傲、甚至常常会想,是不是有一天有必要,他也会舍去爱情和友情?

可这是一个驳论,爱情和友情被所有的诗歌赞颂,人们带着笑容将它捧上神坛,仿佛可以以此作为利刃盔甲。而柳闻止没见过,同时难以产生相通的感触,就像隔着玻璃欣赏美食,闻不到香气,看见它的新鲜美艳可以有些微触动的幻想,却难以刻骨铭心。

他生来带着自己的烙印,这个烙印像是历史中在脸上的“刺字”,简单粗暴的将他一生盖章,从此无法翻身。别人对他难以信任器重,他也总是冷漠多疑而又自私的。


柳闻止偶尔会觉得自己可悲,他又不是机器人,却要早早背负一个孤独终老的命理。哦或许他有办法解决,比如爬上去以后强迫强迫某个良家Omega。

在漫无目的中,他看见了一双眼睛。

——那不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至少比不得Alpha们英挺,也没有Omega的柔弱精致。

他想他知道那是谁。

在与他对视时柳闻止身边的风景纷纷后退泯灭,在华影重叠之下露出那个人。

他说:“我叫林深!”

他好像怕柳闻止记不到他的名字,又重复了一遍:“我叫林深,深情的深。”

说完他又露出了一个笑容,一点也不知道礼仪的样子,像是一株茂盛开放在荒郊野岭的植物,或者一只流浪却不凄苦的小动物。

柳闻止嘴唇轻轻的一动,那一刻他意识到:他是想握住他的手的。

可他没有动,他看见林深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跳脱的笑。

林深好像看不见他一样,牵起一只看不见的手,他就这么走向了另外一条路。那条路看不见尽头,但他无所畏惧,眼里全是对未来美好而纯粹的期盼。

……柳闻止曾想过自己说不定踏上这样一条路,那时他大概会教林深开各种锁,各种都可以。他想林深应该也是一个聪明可爱的Omega,虽然有点吐槽狂魔的隐藏属性,但也没关系,很可爱。而且他真的是个还挺好看的人,柳闻止虽然觉得白沐霖也很好看,可他像个娇贵的小公主,林深应该是更随和、更活泼的。

可面对现实的时候这点点心动太浅了,就像是一个湖泊,石子“噗通”一下砸进去,之后就没有了。

他生来就带着自己的烙印,可路终归是他自己选的。


柳闻止心里还是很感激的,知道他在这场梦境里看见了自己另一条路。纵使他最终没有选择这条道路,至少他知道自己也不是一无所有。


那个林深又回头看向他了,他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既不黑得过分,也不显得通透。

柳闻止却无端端想到,在过去,历史上,纵使有无数名贵的宠物品种,可也有普通的宠物被人宠爱,他知道有种叫做“中华田园猫”。

和林深很像。

林深突然笑了起来,又冲他自我介绍:“我叫林深哦。”


——是深情的深吗?柳闻止轻轻笑了一下,陷入了更深的梦境里。




【梦的内容常常无法被回忆,因为梦的性质属于短期记忆,若不经多次重复或转化为长期记忆,很快就会被遗忘。但如果睡眠周期被打断,此时人又正在做梦,那么这个梦的内容就能被记起来。因此,人在醒后所记得的梦境大多属于最后做的那个梦。

柳闻止不会记得这个梦。